第2章 3、我最好的兄弟他还活着(第1页)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满头满脸,手臂腿脚,上下左右,横七竖八,缠了许许多多白花花的绷带,只要稍微一动,全身立马剧烈疼痛,而且疼起来没完没了。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机会亲身经历过这样的阵势,真以为自己受了非常致命的重伤,小命就要玩儿完了,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幸好在旁边值班的护士小姐发现我的神态有点儿不太对头,凑到跟前笑着对我解释,这些都是皮外伤,既没伤着筋骨,更没伤到内脏,以现在的医疗水平,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治好,除了可能留下几块伤疤作为此次历险的纪念以外,其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大碍,上赶着解释了半天,才让我慢慢放下心来。

这位护士小姐声音柔和,动作轻捷,尽管一副洁白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我仍然可以看得出来,她肯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我留神看了一眼她的胸卡,姓名栏上印着两个字:芮雪。好美的名字,就冲这名字,模样也错不了。

不知怎么回事,只要芮雪往我跟前一站,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立马觉得轻了许多,究竟是我要在漂亮姑娘面前挣面子强忍疼痛,还是漂亮姑娘给了我缓解疼痛的精神动力,连自己都有点儿闹不太清楚。只是在内心谴责自己:伤痛未平,色心已生,未免有点儿太那个了吧。

芮雪看我的表情还是不太自然,以为我不相信她的话,特意把吴立群叫进来,让他向我解释。

吴立群对我说了当时邢冠杰别墅的情况,客厅里的那个巨大的玻璃吊灯,是专门设计安装的独门暗器,按动遥控装置,吊灯立马下落,只要被它砸上,别说是人,就是皮糙肉厚的野牛大象,也很难逃过一死。当时一是我反应很快,及时拉过来一个沙发作为掩护,二是沙发的质量相当坚固,替我挡住了很大一部分冲击力,起到了掩体的作用,不然的话,就我这把骨头架子,被吊灯上的金属架和玻璃片一通连切带砸,恐怕早就四分五裂乱七八糟,连个囫囵尸体都很难留下了。

他还说,我陈力一是命大,九死一生当中捡了条命;二是福大,为抓捕邢冠杰争取了时间。我们的人及时赶到现场,不光把正要逃离的邢冠杰逮了个正着,还顺手牵羊缴获了满满一皮箱人民币现钞。吴局长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当场发话,说是陈力这小伙子表现不错,为抓捕要犯邢冠杰立下了头功,要记功,要表彰。回去以后,我陈力就等着立功升职领奖金没事偷着乐吧。

看吴立群的表情,话里话外透着我是不就是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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