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白布已经被我掀开,我只看见了她的脸,一张破烂的脸上被污水泡的煞白而肿胀,那深奥进去的两个窟窿,以前却是放着眼睛的地方。
而且这具尸体的头发,基本上被污水给泡掉了一大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根留在头顶。
这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但是我却已经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我的表姐。
因为我已经从两点标志确定了她就是我的表姐,表姐的一颗牙齿缺了一块,并且一直没有去牙医哪儿补,还有她右边耳朵下面的那个不大不小的疤痕。这个疤痕对我而言记忆犹新,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对表姐发脾气,也是我人生的最后一次。
那一次我将一个‘勾子’勾进了表姐的右耳下面的这个位置,然后表姐的整件衣服都被红色的鲜血所打湿,那个时候表姐捧着血淋淋的脖子,跑到了我的奶奶那儿哭泣,事后我也差点儿被父亲打断一只手。而且等到表姐的伤好之后,她不但没有生我的气,反而还是整天带着我满山跑的玩耍。
而这一刻,这种童年的回忆,童年的伤疤却成为了我辨认表姐的一个标志。
我的心在痛,绞痛。但是我还是忍着这份痛,慢慢的将表姐身上的白布全部掀开了。
表姐胸前被滑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由心口处一直到小腹。由这道口子可以看到表姐的内脏缺失了许多器官,唯一剩下的就是那装着粪便的肠子。
由于器官的大量器官被挖走,加上在污水里面有着较长时间的浸泡,所以我表姐的身体里剩下的大肠已经变了颜色,虽然经过专郑云欧他们的简单处理,但我依旧能看见一些还在表姐体内蠕动的寄生虫。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吐了出来。
一种悲伤与愤怒,还有无助,完全将我的神志占有。
我很努力的在保护表姐,为什么还是无法摆脱这可悲的结局?
郑云欧走到了我的身边,周佳也走到了我的身边,张华却站在了我的前面。
郑云欧说:“DNA的检查还没有出来,一切都还有希望,这可能并不是你的表姐。”
张华说:“我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你可以放手去做,我保证南城的警察都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我明白张华这话的意思,现在这个凶手这么疯狂,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许多人了。从春天那个孩子的离奇死亡,其实一切就已经开始了。但是我们越查下去,线索仿佛也就越明显,可是突然间有发生转变,让所有清晰的一切都变得普索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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