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鱼族里，只有族长才能佩戴那种红色的绸带，而那种绸带是族里最好的绸娘织出来的，染上红曼陀罗花的花汁，在月光下晾干，是绝对的领袖象征。”当我询问洛汐，她已经离开归墟这么久了，怎么会知道她曾经的那个伙伴成为了“潮”，当上了族长时，洛汐是这么回答我的。
“那两只兔子嘛，我走的时候它才这么大――”她用手比了一下大小，“像只小猫一样，我记得当时它们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小无花果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那两个小东西已经长这么大了吗？嗯哼……”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这里？”我问道。
“嗯，我想想――”她一边往前走着，一边从一旁摘了片草叶子在手里玩弄着：“有四千多年了吧，快五千年了！嗯，太久了，要不是你问，我都快忘了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五千年！”我惊讶道。“有这么久！”
“是啊，你算算啊，我出去的时候你们那里还是部落时代，蚩尤都还不是九黎族的首领。”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的眼睛，身上有点不自在。连忙岔开话题：“你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过吗？”
洛汐摇了摇头，“没有，回来是可以回来，只是我怕回来了就回不去了。所以，五千年了……”她晃了晃手上的草叶子，扔向了半空中：“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这次要不是没办法，你恐怕也不会回来吧。”我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向了她。
是那串项链！那串缺了的，被海猴子拿去过的项链。
“诶？”洛汐看我手上拿着的东西，连忙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但似乎并没有摸到什么，“什么时候丢的，你在哪里捡到的？”
“你不是看到那只海猴子了吗？当时它就是拿着这串项链引我跟它走的，我还以为跟它后面能找到你呢。”我回答道。
洛汐伸手准备接过这串项链，这时我却缩回了手，看着她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之所以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跟这串项链有关？我看你从一开始就带着这东西，后来在云南，你为了救我把它敲碎了，那里面流出的东西是不是与你的妖力有关联？”
“嗯――是吧……”她转过头，踩着脚步又开始往前走。
“什么叫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跟上去说道。
“那就是咯……”她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也就是说你是为了救我才弄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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