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哥二哥他们都走了,连断修都上战场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我都这么大了,我是九黎族的战士,怎么能躲在这里?”本已经已经身负盔甲的蚩尤,此时却被捆绑在了院子里的晾衣柱上,一脸的不解和气愤。
“你有多大的本事可以上战场?”一旁的女人便是蚩尤的母亲了,人称族母,掌握着族内最精妙的医术。
“我能杀敌,我杀过敌。”蚩尤不服气地说道。
“哼——就你现在的样子吗?你打得过你大哥吗?你打得过你二哥吗?你打得过断修吗?你连我都打不过,还被我绑了起来,你怎么上战场?”女人手中拿着一株草药,往他头上敲了敲,一副教训的样子。
“那不算,你是我妈,你还偷袭我!”他更不服气了。
“偷袭你怎么了?战场上敌人就不会偷袭你吗?难道每个人杀你之前还会和你说一声‘我要杀你了’吗?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就这样怎么上战场?”女人说得似乎有理有据。
“我……我不管,我要上战场!”
“无理取闹!切——”女人丢下一个斜眼,转身进了屋子,理也没理他。
“喂,先放开我,放开我啊。”蚩尤拼命地喊着。
“哥!哥……”突然,一个细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嘿,是小七。
“哥!我来给你解开!”说着他便感觉手上一阵柔软。
“小七,你过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女人突然喊了一声,“别给你哥解开,听见没有,快过来!”
唉,怎么能够这样。小七撅了撅嘴,回头看了看蚩尤不情愿地跑进了屋子。
就这样,他被绑在院子里绑了一上午,没吃没喝,任他怎么叫喊,连个给他送水的人都没有。
虽然这天是阴天,但这绑了一上午,手脚早就麻了,蚩尤无奈地垂着头,脑袋里一片空白。
突然,他只感觉脸前一阵风吹过,一阵凉意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而就在这时,一颗绿豆大笑的石子突然砸到了他的头上,他抬起头四周一张望。却不想院子外站着一个女人,正是那天族人堂里和父亲说话的那人,那个外族人!
那女人朝他笑了笑,做了个手势,要他出来。蚩尤皱了皱眉头用嘴巴指了指捆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却不想这不动倒好,一动身后的绳子竟自己松开了。那女人又朝他挥了挥手。蚩尤回头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转身一溜烟溜出了门外。
“你谁啊你,怎么还在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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