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报复你的，让我接近你，让你依赖我，然后再把你甩了！”
“不过，真可惜，她居然死了。”
程渝成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变成了得意的神色，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谢楚眼底破碎的光。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渝成，你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骗我的，黎羽沫她就是个疯子，而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啊～”
“黎羽沫那个疯子，她就是个勾引人的狐媚子，死了好啊，死了好.……”
“渝成，你不可以这么狠心，不可以！我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是你故意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是不是！？”
谢楚的手拼命地撕扯着程渝成的衣服袖子，满眼的奔溃，满眼的不可置信，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歇斯底里的，完全像是个疯子的模样。
“疯女人！我说你才是疯子吧！我都说那么清楚了，你！”
周围的人围着他们看热闹，是不是出口点评，完全是看热闹的状态。
“你看看，他们在说什么呢？”
“都是有钱人家的套路啊。”
“这女的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才让人报复的，真是活该。”
……
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紧迫，他用力甩开了谢楚拽着他手的手，毅然而然地走了。
等飞机起飞的时候，谢楚还愣在原地，完全不在状态，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程渝成所说的话，像扩音器，无限放大，她甚至还能够清楚地感触到程渝成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对你有感情吧？”
“你不过是我任务的对象，现在雇主都死了，没钱拿，我还跟你继续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很厌恶你，恨不得你离我远远的！”
“你知道雇主是谁吗？她就是你的死对头，黎羽沫！你想不到吧！她不是疯子，她是装疯的！是她给钱让我接近你的！”
“她报复你的，让我接近你，让你依赖我，然后再把你甩了！”
周边的人走了，又换了一批，如此往复。
直到喧闹声消失，谢楚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身体冷的，脸冰的，就连心脏都是寒的。
她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回来了，她知道，就算黎雨沫死了，可她还是成功报复了她。
如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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