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报怨着大妈和大叔的啰嗦,喝了口茶,如果不是他的腿有问题,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用优雅来形容。任何行业,不可能对客人都十打实,这点我知道,所以吴昊这么说,我也不觉奇怪。
我是个粗人,品茶这种文雅人干的事,我是一点都不懂,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至于他说的老大妈老爷子的事,我也没有一丝兴趣,我满脑子想的只有我的事情,于是我开门见山的对他说:“帮我想想办法,我太害怕了。”
他摇了摇头,摊开双手,一幅无奈地表情,憋嘴说:“我没办法,我能感觉到它的邪气,我不是它的对手,它是我从学阴阳一来,遇到的最难对付的怪东西。”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这样,你要多少钱你说吧。”我说,我觉得他一直说它厉害,也许是我出钱不到位。
吴昊把目光移到了旁边的书架上不跟我对视,思考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对我说:“这事还真不是因为钱的问题,如果只是因为钱的话,我会跟你担出来的。”
从记事起我就跟一些兽皮贩子打交道,出社会也没少认识小老板,为此还吃过不少的亏,我了解生意人的嘴脸,看吴昊说的并非假话,于是我对他说:“吴师傅,要不这样,你教我几招,这几天我被折磨惨了。”
吴昊想了想,对我说:“这样倒是可以,我可以给你东西,教你一些简单的方法。”
吴昊说完后,从一个朱红色的大立柜里,拿了一块红木板,那板子是黑红色的,很沉,是黄花梨木才会有的重量。有点像古代衙门里官员们审案时用的拍板,板面很光滑,是人手常时间拿捏磨出来的光滑,光到快要闪光的程度了,而在它的底面雕刻着古怪的符文,还有奇兽的图案。
吴昊把那东西放在桌子上,对我说:“这就叫雷汁,我们一般做法事都会用到的法器,嘴道士的拂尘差不多。”
我拿起了雷汁,试着它的重量。随后吴昊又拿出了一张黄色的布,打开给我看,布是正方形的,布上是一个八卦排盘。
中间是八封图案,分阴阳两极,周围是古怪的符文,跟我小时候看的,李军政四叔给人写的符很相似,像梵文又像象形文字,但文字显得很小很密集,其排列有点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胡乱的涂鸦。
之后他又给了我一叠子写好的符文,足有一百多张。
给了我符文后,她对我说了其中的用法。之后他教我一段口决,让我背会,那口诀像和尚常念的经文一样,一大长串子咒语,呜呜啦啦的。上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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