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来后,先将沈页送回北京,找了一家好的医院,将他安置了下来,照顾了他半个多月,好在他的伤口并未感染,恢复的很快。
他康复出院的时候,我们特地送他回家,虽然是康复,但毕竟少了一条腿,只能坐在轮椅上。他的家境很好,是个富二代,后来还继承了家族企业,虽然坐在轮椅上,但并未影响他的心态,身残志坚,反而迎难而上,把自己的企业整的很大。
修子、安叔我们三人先回到天津明月楼,把事情跟大伯和四爷爷说了一遍,四爷爷叹息许久,说道:“两代人为此丧了多少命,折了多少人,终究有个了解,一切化为乌有,心无挂碍。”
或许是好久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我一觉睡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阿彩给我打水洗脸,又给我拿了干净衣服,将我的脏的发臭的衣服拿去洗,一直在我身边伺候着我,反而有点不适应。
吃过午饭后,我打算去看秋寒,阿彩喊住了我,说道:“秋寒姐前天已经走了,去国外了,她让我把东西给你,你等着,我去拿给你。”说着跑上楼,拿着一个小锦盒下来。
我拿过锦盒,那是我以前送给她用来装礼物的一个小盒子,盒子不是很大,二十厘米长,粉色。
我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用绿色卡纸写成的信,我拿起信,坐在门口看了起来,只有十多行字,几秒钟就可看完,但我反反复复看了十多遍,就这样呆呆的坐在门口看了半个多小时。
阿彩喊了我一声,我才反应过来,将信放进锦盒中,回房间,锁在箱子里。
下午的时候,修子也告别了我们,说是先要去西安,跟须洛的家人告知一下情况,我也说要去,但修子让我不要去了,他自己去就可以了,我跟安叔到车站送别了修子。
就这样休息了几天后,我回到学校上课,林天成见我回学校,对我就是一番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因为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大小也是芝麻官,平常在班上很爱管事儿。
我将这段时间所经历的告诉他,他却以为我吹牛,还说哪有这么邪乎的事,说我科幻小说看多了,叫我不要太入迷,要相信科学。
我被他弄的无话可说,自己到觉得无所谓,反正没人相信不要紧,自己经历过就行。
回学校以后,我总是心不在焉,课程也跟不上,甚至一落千丈,排在后面,老师为此也多次批评我。
上课的时候一直发呆,回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虽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毕竟是真真切切的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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