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昏睡后发生了哪些事情,只知道等我醒来,看着头顶的全息投影蓝天景,脑袋胀痛的我浑然记不得之前的事了。
“老板,你醒啦?”门被推开,佘诗曼用托盘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穿过地上的星辰花,款款朝我走来。
云床上半部分往上升,我侧过头看向佘诗曼:“现在是什么时候,那些亡魂呢?”
“你都这样了,还担心那些亡魂呀?”佘诗曼埋怨了句,又说:“放心吧,你昏迷之后任寰宇就来了,然后把那些亡魂全都送进地府。”
说话之间,佘诗曼把手中的托盘放下,只见地面凭空升起一个小圆台,刚好撑住托盘。
她坐到云床边,伸手拿起碗,捏着汤勺轻轻撩动几圈,然后舀起一勺,用嘴轻轻吹了吹,接着连带碗,把汤勺递到我嘴边:“来,张嘴喝药。”
冷不丁的被人这么温柔对待,我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让我多少有些尴尬。
“我自己来吧。”
“你能动吗?”
我试了下,果然浑身无力,就现在的状态,除了脑袋能转动,嘴巴可以张开以外,脖子以下的基本就跟瘫了一样,要不是还有知觉,我真会以为自己瘫了!
这要多虚啊。
心中苦笑,只能无奈的张嘴。
“苦吗?”喂完一口,佘诗曼柔声问了句。
女人要是温柔起来,真就跟溪水一样曼妙,可一旦惹火她们,那么*瞬间变黄河。
“不苦。”
“人生呢?也不苦吗?”她又舀了一勺药,轻吹几下,仿佛是要把药水中的苦涩吹掉。
我楞了几秒,张口喝下勺中药水,然后吁一口气:“不苦的人生还是人生嘛?这天底下谁人生来不用经历磨难?没有。”
“是啊,生下来容易,活下去却是那么艰难。”佘诗曼面带感慨:“跟大道交易后,知道我自己只剩下十年阳寿,打从那时起,我争分夺秒,努力着想要活下去。”
“苦吧,倒也有点,但更多的是踏实。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期限,我虽然不甘,可又觉得在过去十年中,比之在仙庭数百年还要快乐,倒也就觉得该知足了。”
“这么说来,我这是破坏你的幸福喽?”我开玩笑的说。
“老板,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佘诗曼把碗放回托盘,眨着眼睛意味深长到底看着我:
“幸福有很多种,不过最让人向往的却只有一种,那就是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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