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在紧张地忙活着,杨攀月手忙脚乱地拿着急救包跑到王金海的房间。石珀和张竹生正在努力控制韩进陷入疯狂的情绪。只有格林他们四个人,远远站着,既不插手,也不询问,只是静静看着大家忙成一团。
一切终于告一段落,杨攀月抱着急救包走出房间,看见石珀也筋疲力尽从韩进的屋子走出来,笑了一下,“韩进稳定了吗?”石珀点点头,“暂时好点了,他现在有点分不清梦和现实……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这只是一场噩梦。”
“王金海和安德里,”杨攀月擦擦脸上的汗珠,“都没大问题,只要不感染就好。”“你辛苦了,”石珀深深望着杨攀月,“你自己也要保重。”杨攀月没说话,疲惫地回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石珀走进王金海的房间,王金海睁着眼睛,胸口横七竖八缠着绷带。看见石珀走了进来,他咧嘴笑笑:“我死不了。”
石珀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安德里,叹口气,又看着王金海:“为什么?”
“什么?”王金海装糊涂。“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使用那东西,非等到要被打死了才去用?”石珀在王金海身边坐下,看着王金海。
王金海笑了一下,“也许是我心软吧。”看着石珀慢慢冷下来的神情,又苦笑着说:“你记得海因茨怎么死的吗?”石珀点点头。
“海因茨给格林他们看背上的烙印,其实,那烙印是我们组织的标识。”王金海沉默了一下,“我当时判断失误,以为他们是组织的人,没想到他们真的是逃出来的犯人。我们组织有很多人,混杂在敌人之间,这组织并非你想的都是德国人。”
“中国人、德国人、日本人,澳洲人,还有一些别的国家的人,只要是能团结的人,我们都在努力团结着。我一直在等着组织跟我联系,我把格林他们误认为是组织派出来,或者是被日本人发现后逃出来的自己人了,是我害死了海因茨。”
“这次看到这么多白衣人,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人,所以想确认一下。直到形式*迫,不得不使用那武器,”王金海神色黯然,“也许里面就有我们自己人。”
“你搞得越来越复杂了,”石珀面色平静看着王金海,“每次都像挤牙膏一样,而且真假难辨。”
“是心存侥幸吧,我还在等待组织跟我的联系,”王金海没理会石珀的讥讽,“其实没必要知道太多了,我们无法主动联系组织。你还是当心点格林、马科斯他们,他们最近有些反常。最好找人盯住他们一举一动,现在外面有几十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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