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不错，的确是因为婉妆，”我苦涩地笑了笑，叹了口气，“那天婉妆和我说，老乞丐出事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能是婉妆故意而为之，也可能，就是老乞丐自己逃走了。”
但我和沈鑫都清楚，老乞丐上了年纪，婉妆又是那么危险的百年恶鬼，他们两个对上，也未必就是老乞丐获胜。
总之，双方都有可能。
“那你现在打算干什么？回去，去见老疤和你姥爷？”沈鑫挑了挑眉。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把婉妆之前说的那句话说出来。
“婉妆现在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必须得第一时间和他们说，这样，他们也能有个准备，最起码，也得让婉妆不能控制住他们。”
沈鑫有些可怜地看着我。
但是这丝毫改变不了他眼底的冷意。
他讨厌我。
我看着他喘粗气时的邋遢模样，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他，竟然还会主动找我说话。
“婉妆控制了你，你难道就没有想把婉妆控制住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被别人控制，很爽？”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可能会爽。
见我久久不回答，沈鑫更生气了，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了起来。
“方爽，你到底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让这么多人为你付出性命？你就是一个懦夫，一辈子都只配躲在别人身后的懦夫！”我不敢说话。
因为他说的确实是真的，我的确是一个懦夫，如果我不是一个懦夫的话，那么现在，婉妆就应该早就消失了才对。
可是我根本没有勇气对付婉妆。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和你说的一样，那么不堪。”
我嘲讽地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我自己，还是在笑别的什么。
看着我这副模样，沈鑫刚刚还憋着一肚子火，现在更憋屈了。
“你除了能给别人带来麻烦还能带来什么！”
还能带来什么？我眨了眨眼睛，或许，是欢笑么？这个可能性很快就被我否定了，别说是欢笑了，我就连简简单单地不麻烦别人这一点，都没办法做到。
更何况，是让别人开心起来呢？沈鑫看着我，脸色黑了黑，他的情商不低，自然能够看出来我的心情不太好，但嘴下却毫不留情。
“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会想到彭立，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他付出他自己的生命为了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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