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框上还有一个窟窿,这是留给死者魂魄去往地府的通路。
这里的下葬规矩和东北那边有些不一样,东北那里面有摔盆子的步骤,这里没有。
但是有一些根本的步骤也都是有的,就像平时之间最忌讳的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是要严格看管的,要严防这些动物不能接触到死者,不然的话这些动物的生气很有可能会激到死者的尸体,很有可能会诈尸。
老张家本来就懂的,这些钱我们来也不过就是想超度死者,找出张秋生他大姑死的真正原因,剩下的人家比一般的师傅还要懂的多一点呢。
这里一般师傅指的就是我了。
在棺材的正前方有一张很大的黑白色照片,我看了一眼,仅从面相上来说,就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很明显的凶眉,眉毛斜而上,看起来相当的凶,男人要是有这种眉毛的话,很有可能是做黑色生意的人儿,女人这样的话就有一股威煞的感觉了,而且无比强势,并且心胸狭隘,难以容人。
虽然这女人看上去很漂亮,但是从她这个面相还有她老公站着的唯唯诺诺的姿态,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一定非常难以相处。
想到这我再看向张秋生的大姑夫,发现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很悲痛的样子,但是眉宇之间确实有些放松,很显然,对于妻子的死他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我看了个大概,说到底也是人家的家事,也不好说什么,这男人已经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了,到了现在这半年解解脱了,也算是他的福分了。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的两个孩子同样也和他父亲一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悲痛万分,但是时不时传来的一声叹气,更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看来平常这一大家子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没少受张秋生他大姑的欺负。
我天生就比较能观察到人的微表情,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见,但是我看见了。
现在还没到时间,要等到明天才开始正式的吊唁,所以现在也不必尚香,张文忠带着我们从灵堂经过,便来到了灵堂一旁的会客室了,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在此等候了。
这会客室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爷子,老爷子须发洁白,面容紧锁,他这是真正的悲痛万分,没有一点别的感情。
而两排坐着的则是一些在我们之前就到来的大师,见张文忠进来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点点头,也没有站起来迎接,怎么样,只是她们身后的徒弟上前寒暄了几句。
张文忠并不因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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