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洪涛当年是在南方上的大学,在杭州,所以他做的那些事也是在杭州做的。
我们两个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这个时候正是返乡潮,飞机上的人也很多,平偶其实也很紧张,但是马洪涛在东北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点人脉的。
他费尽千辛万苦搞到了两张票,当天一早我们两个坐上了飞机,临近中午的时候才降落在苏杭。
在东北我们两个穿的是大棉袄和棉裤,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气温就完全不一样了,和东北零下二三十度甚至四五十度的温差,差了50多度。
但是杭州有一样,那就是湿冷,东北的天虽然冷,十分的寒冷,但是天气比较干燥,只要衣服穿的多,可以抵御。
但是在这不一样,湿冷是伴随着湿气钻到脖领子里面的,从衣服里面渗入,简直可以说是无孔不入,直接作用在人的身上。
最要命的是冬天的时候杭州没有暖气,地暖什么可以取暖的东西,只能开着空调,但是屋子里面又潮的一批。
不过我们两个每个人穿了厚厚的羽绒服,在杭州湿冷的环境中还是显得有些臃肿,我们两个随便找了一家商场进去换了一身衣服,反正不是我花钱,我也乐得自在。
换好了衣服之后,我们两个又草草的吃了顿饭,马洪涛对我说:“先生啊,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暂时休息一下?”
马洪涛这是养尊处优的生活过惯了这么一点路程就有点儿受不了想歇了。
我摇了摇头,回绝了他:“不行,在飞机上你不还说落了地之后打车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吗?咱们不能耽误。
而且事不宜迟,我们两个多耽误一段儿时间,你的儿子就要多受一点儿苦!你忍心?”
他听了之后,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了。
“那行,那咱们现在就打车去!”
我们两个在路边拦下了一个车上了车之后马洪涛对着那司机说:“师傅到三鹿镇。”
那师傅一听到三鹿镇脸一下就凝固了,随后解开了安全带把马洪涛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那个门给打开。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去……”
我和马洪涛听了之后,对视了一眼,马洪涛急忙问道:“师傅,您这是为何呀?您放心,只要您把我们拉到了地方,钱绝对不会少了你的。”
那师傅摆了摆手说:“不是钱的事,我拉不了,你们快走吧,我要交车了!”
我对着马洪涛打了一个眼色。
马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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