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打着打着突然发现唉不对啊,老子又他妈不是剑士也不是什么侠客,为什么要和他单纯比拼剑呢?这不是以卵击石吗?这不是在用自己的短处去痛击敌人的长处吗?
老子的本质是什么道士啊,我是一个道士,为什么要单纯跟他比拼剑法呢?对面这是一个剑士不假,他他他妈也是一个鬼呀。
想明白这一点,我顿时觉得自己没那么弱了,只见我快速的好像是变戏法一般,左手突然出现一张符纸朝着他的脑门就点了过去,他反应极快,一见那是茅山符咒,自然是如雷贯耳,害怕的要死,急忙一剑逼开我,然后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我将手中这一张看似平平无奇的黄符扔了出去,符纸飞得极慢,而且好像上面没有任何法力加持一样,他站在我的对面,举着手中的剑,警惕的盯着这缓缓下落的符纸。
我这是一招诱敌深入的计策,这张黄符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我用了障眼法,这张黄符若是在启动的时候会一瞬间飞出无数紫色的镇鬼符,只要他碰到其中一张,那么好,轻则会被压制住,四肢重则直接败北。
然而他却是太过于谨慎,看着眼前这一张平平无奇的黄符,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也不想来上前试探。
我见他根本不上当,于是也不和他玩游离深入的游戏了,左手比剑指放在唇边,默念了一声临!
只见,这缓缓下落的黄符,瞬间破开,从里面钻出了几十张紫色的镇鬼符,好似一只一只紫色的凶猛的猛禽一般朝着燕南飞飞去。
燕南飞慌乱之下只能用手中的剑抵挡,他的剑法此刻好似暴雨倾盆一般毫无死角,将自己周身全部包裹了起来,对他来说最好的防护就是主动出击,每一张紫色符咒降临到他身边的时候,都会被它无情地斩断。
他手中的那把剑一定是一把神兵利器,我那紫色符咒虽然只是一张注入了法力的符,但普通的刀剑根本就难以对其造成伤害,然而他手中的剑却能一下一个,一下一个尽数斩断,实在是一把好兵器。
眼看着镇鬼符越来越少,我又开始回到了自己法师的角色,操控着肝木之炁,在练武场周围的土地上,猛然钻出了几十条细细的藤蔓。
在镇鬼符的压力之下,又加上了许多的藤蔓,若是被我这藤蔓缠住的话,只怕它会顷刻之间就会败下阵来,然而他的剑不仅没有丝毫的停滞,反而是越战越勇越来越快。
我在运行肝木之气的时候,又运行了肾水之气,将不远处茶杯中的水全都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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