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放过她。”无双不忍再看,别过脸去。
“还望姑娘成全。”那个带头的男人咬牙说道。
“这老天真是公平,你都坏到这般田地,还有两人肯为你求情!”无双看了看跪在跟前的扈松蜒,和左手淌血的那个男人,恨恨地对贾珍珠说道:“我若不放了你,岂不是让人说我薄情寡义!”
“啪!”无双攥着的拳头忽然张开,朝着贾珍珠脸上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悦耳,令在场之人皆震了一震。
“这一巴掌,为我大哥。”
“这一巴掌,为我自己!”
“啪!”又是一巴掌,贾珍珠顿觉脸上火辣辣的,要暴涨开来,惊惧之余,昏死过去。蓝舞松了她,扈松蜒忙接住,又是羞愧又是错愕,亏得她还有气在。要不是她逞一时口舌之快,怎会招来如此祸端。
无双右手隐隐发麻,想来贾珍珠脸上更甚。
“扈松蜒,事不过三,今日之事,我要不是看在你的孝心和他的忠义之心的份上。”无双指了指那个被弟兄围起来救治的带头大哥,继续说道:“她不会这么好过!”说罢,盯着昏死过去的贾珍珠,那一眼,尽是滔天恨意。
蓝舞似乎还不解气,立在那里不肯让路。
“我知道。”扈松蜒抱起贾珍珠向人群外走去,围观群众为他让出一条路来,他钻入马车前,望了这边一眼,神情复杂,似乎有话要说,却终究化作一声叹息,对傻愣着的车夫说道:“去最近的医馆,快!”
无双见他们离去,身后那七个人互相搀扶着正要走,无双看了看地上的断手,忽然叫住了他们。
云冉和文若轩到底进了璇玑楼里,要了一套通体透亮用玉石雕刻而成的杯具,那老板死活不收他们的钱,非要送给他们,说是赏识他的武勇,只盼他多为百姓做好事。
回程路上,云冉忽然问他:“那个女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文若轩眼珠转了转,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回答。
云冉知道自己猜对了,又继续盘问:“你从实招来,我就恕你无罪。”
“那我就说了。”文若轩知道瞒不过去,就把他跟云弦商议的计策如实相告,末了,又说一句:“只是要你跟着我受一些苦了。”
云冉笑道:“受苦我不怕,只要你不抛下我。”
“这是你的真心话?”文若轩有些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它可以作证。”云冉指了指自己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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