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种马与西瓜(第1页)

看大家都急切地望着自己,王冰只好指指自己的病服说道:

“我每天都躺在床上做梦,今天才得到这身衣服。”

“你做哪种类型的梦?”记者继续追问。

“基本都是过去自己经历过的事……你们呢?”

听了王冰的话,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看他们的表情,似乎是在同情王冰,或者为他惋惜。

“怎么了?”王冰不解地问。

“是这样的……”那个记者看了看其他几个人,又想了想说道,“说实在的,我们也不清楚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没有受伤?但我们经过几天的调查,基本能猜到这儿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王冰睁大了眼睛。

“这儿有好几百病人,里里外外却只有一名护理人员,”布拉冬抢先说道,“他们似乎用一种奇特的方法管理着这里……”

“这些还不算什么,”吴记者接过话头,“据我们调查,来这儿的人,每天早上只给三个小时透气时间,其他时间都在梦里,而事实上,听说经过半个多月的药物治疗后,每个人就分不清梦和现实了,即使出来透气也在做梦……”

“我们现在也在梦里吗?”王冰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

“没有,但是快了。我们来这儿至少已经有七天了。”布拉冬说。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王冰问。

“前天我碰到一个印度女子,”吴为说道,“是她告诉我的,她是这儿唯一一个例外。”

“怎么个例外法。”王冰问。

“她来这儿已经很久了,但她似乎是唯一一个明白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梦里,什么时候在现实里,所以她告诉了我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吴为又看了看其他人,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那个印度女子告诉我说,来这儿的人被分成三种类型,一种叫‘种马’,一种叫‘母马’,还有一种叫‘西瓜’,在这三种类型的人中,只有‘母马’常待在这儿,其他两种过一段时间就不见了。”

“什么是种马母马和西瓜?”王冰更不明白了。

“种马就是……”吴为欲言又止,望着布拉冬说道,“还是你来解释吧。”

“种马和母马就是它的字面意义,种马是用来配种的,母马是下崽的,西瓜比较难理解,意思是把你当成西瓜秧一样的植物培养着,当你迷失自我的时候,他们就会将你的脑袋象西瓜一样切开,拿走你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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