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人,真是对不住了,”洞主急忙说道,“肯定是那些蘑菇,蘑菇或多或少都是有毒性的,我们吃惯了这东西没什么,你们外国人吃了肯定会中毒,我马上去为你们煮荆芥姜汤。”
“什么原因都不是,”伊丽娜说,“我早就说过了,半个月没进食,我们的胃功能严重紊乱,我们现在只能吃流质性食物,你们就是不听……”
“半个月没吃东西?”洞主听得张大了嘴巴,追问道,“你们半个月没吃东西?”
“不至半个月,”吴为没理洞主的疑问,忽然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大叔,我刚来这儿的时候就想问你一个问题,结果给忘了,我问你,现在是哪一年?”
“自从大灾难之后,就没人再关心时间了。”
洞主偷偷看了王冰一眼,支吾起来:
“也许……哦,这么说吧,那一年我儿子六岁,之后每个月我在石壁上画一个记号,算下来,现在我儿子十六岁了,也就是说大灾变后已经十年了。”
“那大灾变发生在哪一年?”吴为穷追不舍。
“这个……”洞主又瞄了王冰一眼,说道,“自从大灾难后,就没人知道公元年号了……”
“至少现在是2028年,难道我们睡了十年?”吴为喃喃道。
“十年不至,”伊丽娜说,“大灾难很显然是我们被关以后发生的……”
“你们越说越离谱了,”布拉冬有点懊恼地说道,“再不济我们也是一个大活人,十年都过去了难道我们还意识不到?”
“别忘了我们醒来的那个装置,那很可能是休眠舱或冷冻舱之类的东西,我们睡多久由不得我们自己选择?”
“谁会这样做?”
那对父子像听神话一样听着这群人谈话,听不懂干脆就不听了,父子两就自觉地去为大家熬姜汤。
又胡乱猜测议论了一阵,谈论就无疾而终,大家各怀心事,沉闷地坐在那儿发呆,以致姜汤来了都没人去喝。
“这位大哥,我问你,”布拉冬终于打破了沉默,转向洞主问道,“听说内地全被水淹了是不是?内地的难民是不是全在云都?”
“内地是不是被水淹了我真的不知道,但云都确实有个难民营,听说那儿人满为患。”
“洛萨有难民营吗?”
“好像也有,但我劝你们别去这两个地方,去你们就去温泉镇,那儿是国际红十字会的救援中心。”
“这两个地方为什么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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