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第一个,觑觎岳总钱的人这么多年里我见得多了,快老实交代,你把那500万拿到哪儿去了?”负责审问的警察穷凶极恶地嚷道。
“什么500万?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陈林川莫名其妙地问。
“你私刻了岳氏集团的公章从钢铁公司提走了500万,还装什么糊涂?”警察冷笑着说,“给你机会你就老实点说,这里的摄像头据说很容易坏的哦。”
“我怎么可能拿他的钱?就听他的一面之词就来审问我,这合逻辑吗?”陈林川不服气地说道。
“什么逻辑?你拿了人家的钱,人家举报了,我们就帮人家追回来,这难道不是我们该做的么?你别在哪儿装糊涂了,岳总人家可是省议会议员,整死你这样的小角色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实话告诉你,岳总当你是个朋友,才这么晚报的案,要知道这几年里我经手的关于岳总的这类案子也有几十件了,哪个不是老老实实招的?还会冤枉的了你?”
陈林川连声喊冤说:“不可能,私刻公章我承认,但是是经过岳浩伦授权了的,对了,周福兴可以作证,并且岳氏集团在钢铁公司的钢铁买卖都是周福兴经手的,最后一笔交易确实是500万,但那是周福兴提走的,跟我无关。”
“这么说你承认是私刻公章了?那你签个字吧。”说着,警察把旁边记录员的记录扔到陈林川的面前。
陈林川看着那张纸,极力否认说:“这上面写的不对,公章是我刻的,但是是岳浩伦授权的,不叫私刻公章,周福兴可以作证。”
“没错,你说的那个周福兴确实可以作证,他早就招了,说是你嫌麻烦,然后出的主意并且私刻了一个公章,他只不过都是在听你的指示做事而已。”
“什么?”陈林川大惊失色,“他怎么能这么说?明明就是岳浩伦在电话里亲口让我刻章的,那个时候他也在场。他怎么能这么瞎说!”
警察很不屑地说道:“你说人家瞎说,那你有证据证明是岳浩伦授权你刻的吗?”
“这个……”陈林川想了半天,确实只是电话里说了,并没有文字授权,他的确拿不出这方面的证据。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看看这个,按你的意思改了改,应该没问题,你签个字吧。”说着那警察又拿了一份改好的记录递了过来,并且还说道,“这上面没写关于那500万的去向,等我们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找你,你这段日子就好好在看守所里想想吧,到底是痛痛快快坦白还是顽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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