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护士见秦小鱼要走，下意识拉住了她，声音温柔，“你的手受伤了，要不到楼下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护士心细，发现了秦小鱼的伤口。
“不用。”秦小鱼着急要去追人，眼神一直往走廊那边瞄，挣了挣，“我真的没事了，不用管我。”
说完着急忙慌地朝着那个方向跑过去，脚步急促。
然而那条走廊上却只有稀拉几个病人在，清一色的蓝白条纹病号服，一眼看透，哪里有刚刚的人影。
难道是她看错了？
不，不会的。
即便刚刚只是扫了一眼，秦小鱼也很明确自己看到的是蒋明，那一刻说不清楚是女人的直觉还是别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不简单。
她想留下来多观察一会，顺手从墙边的架子上抽了一本宣传手册，坐在椅子上，摊开手册挡住了大半张脸，眼睛提溜打转观察路过的人。
如果蒋明停在了这一层，那么等下肯定还会从这里经过。
然而下一秒，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走出来，一身蓝色西装，姿态散漫又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距离一点点被缩短，秦小鱼紧张地大气不敢出，举着手册的手再高一些，完全遮挡她的脸，指尖颤抖发白。
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戾气包裹在空气中，让她下意识就想逃走，额头的薄汗打湿了刘海，后背僵直。
几秒后，脚步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饮水机水流落在杯子的声音。
好在，蒋明接了一杯水后就沿着原路走了回去。
那股窒息感随着他的离开缓慢消失，秦小鱼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跟了上去一探究竟。
走廊的那头是集中病房，正好有护士给病人换好药离开，病房门半开，秦小鱼倚靠在墙边，小心偷听着。
“就算钱很少，但时间一长，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不行，一旦穿帮，我就死定了，我可不想坐牢。”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在说话，秦小鱼只能艰难听出这两句有用的信息，眼神往里看了一眼。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一脸惊慌抗拒，摆手拒绝了蒋明。
坐牢？
到底什么样的事严重到要坐牢？
“怕什么，只要你手脚处理得干净一些，谁会知道是你做的。就算被发现，你跑了也会有人给你兜底。”蒋明语气漫不经心，像是不过在讨论天气一般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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