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佳宁看向他,眼神深邃:“阿敏,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不想懂?”她眼睫轻颤:“你从小就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我这么做的打算。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我听,若你是真的不想学,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听到这话,明生的表情先是欣喜,“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不学吗?”他站起身,就要朝外走去:“我现在就去告诉师父,我不想学。”
“阿敏,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当真半点儿不想学?”温佳宁叫住他。
她拜托盛大儒教导明生为君之道,明生素来聪颖,不可能猜不到,他肯定是猜到盛大儒教导他背后的用意才会来找她。
明生顿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笑容,他道:“我只是找不到这么做的意义。”
“等你成功之后,你就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了,现在的你不知道很正常。”温佳宁道,她说这话时能够感到莫羡握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
明生像是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短暂惊诧之后嘲讽一笑,随即深深看着温佳宁,道:“我不知道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父皇为了它丢了性命,母妃活活烧死自己,就连你们的父母都是因为这个,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那些在我母妃面前发誓会用性命保护我的人,将我当成可以交易的工具推了出去,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位置。”
他走到温佳宁面前,“你告诉我,那个位置到底有什么意义?我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你竟然还想让我去坐那个位置。我不明白,难道是因为你还放不下曾经吗?你还想回到京都做那个权势滔天的东厂督主?”
莫羡厉声道:“阿敏!”
明生看向他:“这就受不了了?你们知道我这十几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他走到两人面前,面无表情:“那地道伸手不见五指,只留下了通风孔,我只能从那不到指尖粗细的孔里看外面的世界,若不是我的身份还有点儿用处,他们恐怕早就将我杀了,他们利用我的身份培养死侍,与扶桑人做交易,因此我才能逐渐在地面上生活,可是你们知道那样黑暗的日子我过了多少年吗?我过了整整十年。”
温佳宁嘴唇动了动,从明生第一次对她说出自己身份时的话,她隐约能够猜到他过去的日子不好过,但是她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阿敏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明生跌坐在高脚凳上:“姐姐,我不愿意,我不想要那个位置。”他说着,眼眶微红,他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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