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忧心点点暂伴饥肠,疑云重重始见有光(第1页)

古云天走进门,见几人衣衫凌乱,还有两个鼻青脸肿的,心中已经猜到七八分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有自己班的学生在里面,但是他也并没有出声干预,任由军纪教官将他们带走。

周旭办事,他从来都是放心的。

几人走后,古云天走到周旭的身旁,看着在座位上一手拄着头,一手转着笔的周旭,开口问道:“打架?”

周旭又继续转了几下,不小心脱手将笔掉在了桌上,抬起眼皮看着古云天随便嗯了一声。

“因为什么啊?”古云天淡定的问道。

“步兵科那几个小右派跟当年孙文主义学会的那帮人一样,鼓吹三民主义,打压共产主义。你们班的那三位跟人家讲三大政策没讲通,两边就打起来了。”周旭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虽然是步兵科的先动的手,但我把两边都关禁闭了,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冷静冷静。”

古云天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安排很妥当,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边走边说道:“我就说我们班那三个也不是什么刺头嘛。”

周旭笑了一下,说道:“确实不是什么刺头,但你也不看看你的好学生把人家打成什么样。刚拿两个不说,还有一个正在医务室包扎着呢。”

古云天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那是挨打的没本事。”

周旭被这话逗的一乐,抱着胳膊鄙视的看着他说道:“古云天,有你这么护犊子的吗?”

黄埔军校的禁闭室是由旧炮台的废弃堡垒改建而成的,石砖砌成的墙只留有窄窄的窗户,房间里潮湿阴暗,还时不时钻出一些小老鼠,给人一种封闭的压迫感。

按照周旭的安排,程吉包扎好后和另外两个步兵科的学员关在一间。蔡源,沈宗白与陈维驹关在另一间。

禁闭室内,除了床和桌,就只有悬挂在墙上的《禁闭室规则》,上面写着:

(1)禁闭室为犯规学生而设,凡被罚入禁闭室者,均须严守禁闭室规则。

(2)在禁闭室内,不准唱歌、喧哗或在壁间写字,倘有以上行为,即属不知悔过,应照原罚加等。

(3)凡入禁闭室者,准其携带寝具及修业应用之书籍,其他一概不准携入。

(4)凡罚入禁闭室者,每餐只白饭开水若干。

(5)凡罚入禁闭室者,大小便均由卫兵开门带往厕所,事毕仍带回禁闭室。

(6)凡罚入禁闭室者,一概不准通信、会客。如有万不得已之事,须报告值星区队长,候示遵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