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灰已久的房屋打扫干净,屋顶的缺漏也是修补好,因为姬寒的那句话,林纪特意翻看了房屋的各个角落,确认缝隙之中没有藏身的老鼠。
收拾完房屋,他扛着锄头来到菜畦地,将那些已经老掉枯黄的菜清理。当初走的时候菜畦地绿意盎然,但现在绿意只是零零散散,还有不少枯黄。
林纪没有再种些菜下去,因为等菜长出来,他已经返回东麓学堂了。
随后林纪带了香烛,去了裁缝铺常姨的坟墓前上香。常姨无儿无女,没有人上香,坟头也是长满了野草,萧瑟荒凉。
林纪想到常姨这么慈悲心肠的人还是过的艰难,死的这么早,心里就一阵感慨。
上了香,磕了头,除了杂草,随后离开。
常姨葬的地方就在自己院落所在大山的背后,上山的时候他没有留意四周,下山的时候看见了山脚下多了一座茅草屋。
茅草屋不大,只有一间房。
这个地方林纪常来,最近一次是常姨下葬的时候,当时并没有茅草屋。
是谁搬来了这里住吗?
他的家在北边的半山腰,茅草屋虽说在南边的山脚,但怎么说也算是邻居,打声招呼是基本的礼数。
林纪走到茅草屋前,茅草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人,林纪看向四周,也没有看见任何人的踪影。
他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后便离开回家。
闲来无事,他就在院落外练字,不是用笔,而是用刀,在地上写了一个又一个的礼字。
练字累了,就靠着木桩看书。
那匹马在院落里走来走去,低着头不断啃食地上的野草。它在东麓学堂一直想念着院落里的青草,可如今吃到嘴里,却不是当时的那般滋味。
它怀疑是吃错了位置,于是不断找寻。
找了很久,马才意识到,吃进嘴里的青草和时的味道截然不同,是因为没有了槐花的香气,草也没有当时的鲜嫩。它抬起马头看着原来槐树的位置,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再吃到槐花拌的青草………
可能吃不到了,马很难过。
难过之余,它想起了那位女圣人。虽说女圣人在的时候总是欺负它,可它的造化有一半恩怨于女圣人,而且它也怀念女圣人身上的香味。
不是槐花的香味,它闻过很多东西,找不到与之近似香味的东西。
另外一半造化来源于那位流浪汉,不过它再没有见过那位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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