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那纪掌事顿时神色大变,双手猛烈拍打着床面,奋力强撑着要起身,奈何胸口的剧烈疼痛让他不得动弹,他扬起一张苍老的面庞,怨毒道:“逃?我纪家满门被灭,他周家想逃?便是他周家逃到千里万里,我也要化作厉鬼,找他索命!”
纪掌事目眦尽裂,眼眶布满血丝,一双利眼直直望向面前站立的女子,恶声道:“周家的那本账本,就在我那烧毁的别苑地下掩埋!”
方凌晚坐于一旁,刚听了纪掌事的话,顿时拍案而起,迅速便出了屋赶去京郊。
府衙门前,方凌晚又一次击起长鼓,鼓声大震,一声更比一声,远播十里。
不到片刻,府衙中便出来了几个衙役将方凌晚带入公堂。
明镜高悬,威武喝起。
钦差大臣徐泷官袍加身,缓步坐上高堂,神色沉重。
“座下何人?状告何事?”
方凌晚面有戚色,扬手便将那本账本呈了上来,道:“民女方凌晚,状告周家,周家涉嫌谋害当年方家与刺史丁显一案,此乃民女寻到的周家残缺的账本,上面记录了周家勾结外邦,暗地走私官盐,串通扬州按察使钟旭,谋害方家与当年的扬州刺史!”
徐泷凝了凝眉,身旁的灰衣师爷忙接过方凌晚手中的账本,呈递了上去。
徐泷翻看了几眼,心中惊异无比,这本账本足以让周家诛灭九族。
“你如何能证明这便是周家的账本?”
方凌晚双眼瞪大,目光笃定,道:“大人,民女有证人。”
“传。”
堂前一旁的师爷高喊一声,“传人证~”
只见府衙门前突然抬进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胸前裹着层层纱布。
徐泷不自觉皱了皱眉,不悦道:“这是……?”
古往今来,他可都未曾见过这证人还是这一副病恹恹的被抬上来的模样。
纪掌事缓缓被人撑起,半瘫在地,深一叩首,强撑着开口道:“草民叩见大人。”
只稍稍一弯腰,纪掌事那胸前的伤口重又裂开,胸前裹着的纱布霎时间便浸满了血迹。
“免礼。”徐泷忙道。
“草民纪进民,原乃是周家的诸位掌事之一,早些日子前,周家为保得今年官盐份额分到最大,铤而走险,在班老将军的尸身班师回朝的那几日,偷偷随着班老将军的行船走私盐铁到南蛮大赚了一笔,故而今年周家才能获取那官盐的最大份额。”纪掌事浑身无力,面色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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