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说过,这小南家妈,压根就不是我们寨子里人,是小南的爹当年花钱好像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寨子里的人都没什么文化,爱说闲话的人又多,我也就听来了。
王寡妇确实是挺可怜的,被人卖到了这里,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做了别人的媳妇儿,后来就有了小南。
本来是有机会逃跑的,因为后来小南的爹得了一种怪病,就是从上到下的脱皮,像蛇一样,褪完了皮,便会年轻几分,而身上的皮肤也会薄一层。
刚开始,他还不以为然,以为说人身上的皮肤是有多厚,至少能够脱到自己老了死了吧。
可是越来越怪异的是,小南他爹每脱完一次皮,下次就更严重几分,身上的皮肤那是越来越薄。到了最后的时候,浑身上下都褪成了透明的,就连里面的各个血管,骨头,筋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简直恐怖异常,连衣服都不能穿,因为只要穿上衣服,就会产生摩擦,一摩擦的话,他薄如蝉翼的皮肤便会直接撕裂,失血过多死亡。
当时他只能坐在家里的床上等死,等着慢慢发臭。
王寡妇因为小南还小的缘故,一直没有离开,她是个传统又老实的女人,觉得既然嫁了这个人,就算凑合也要凑合的过完这辈子,所以在张家一直伺候着小南的爹。
而小南的爹,其实之前就娶一个老婆了,不过那个老婆长的丑不说,还谨慎有些不正常,所以字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后,就用裤腰带拴在了后山的一颗槐树上,就这么活活的吊死了自己。
这个女人生前也是常被小南的爹打,听说眼中的时候,眼睛里都打出血来,就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后来在后山吊死以后,发现的人是早上去下地的时候发现的,听说是舌头被掉出来老长了,翻着白眼,因为前一晚刚被小南他爹打过,就连眼睛里留着红色的血迹。
不能指用恐怖来形容了,关于那会儿的场景,我小时候用我爸的烟和寨子里的老人交换过,总之那会儿听了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只觉得瘆人的要命,吓得我好几天不敢睡觉。
听说当时看见那尸体的人,当晚就疯了,我估摸着是被吓疯了。
后来那尸体没人敢去收,听说到了第二天凌晨,寨子里的大家伙开了个会,说让小南他爹去收尸,就算不埋葬吧,那就按照老规矩,用破席子卷一卷,扔进桃河就行了。
这也是我们寨子里和附近寨子里的老规矩了,不是扔到乱葬岗,就是扔到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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