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而肩膀伤的这条金色的龙放佛活了一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便开始在我的肩上四处游动着。
他这么一游走,我便感觉浑身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同时爬着一样,又像是有人将我放在了烈火中炙烤着,滚烫无比,我实在忍不住了,便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咆哮了出来。
“吼······”
说实话,我都被自己忽然发出的吼叫来给吓了一大跳。
我也是真没想到,这一声咆哮简直如同真龙一般,十分洪亮!简直就跟打雷一般,轰隆一声,就连电视中那些特效的声音都满意我这一声来的实在!刹那之间地动山摇,路上的石子都纷纷滚落,周围如同起了怎样的大风一般,刮得人之眯起了眼睛,有几棵树甚至都连根拔起了。
而刚刚还扑上前来得朱秀也是被我这一声吼叫给硬生生得震出去了老远,拖着那半个脑袋,满地的脑浆子。
“好机会!”
与此同时,只听到我身后的白衣男人淡淡说了这么一句出来,然后便从我的身后急忙冲了上去,迅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不得不说,这个白衣男子果然是个妖孽般的人物,就连手都长的那么好看,和他妈手模是的,又白又修长,见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我都不由得有些不忍,可人家只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似乎根本感受不到咬破手指的疼痛,一张完美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他急速上前,只将自己的手指点在了朱秀的嘴唇边,因为只剩下了一半的脑袋,所以他只在还没有被打烂的那张苍白的脸上画出了一个怪异的形状来,这是什么我当然不认识,直到许多年以后,想起来,他才笑着告诉我,这是股画出来给我看的,不然,我这个二愣子,永远开不了窍。
白衣男子画完了之后,还特地扭头,冷冰冰的斜着嘴角看了我一眼,这种笑,似乎十若有所思的那种,他嘴里轻声念道:“甲于旬中无戌亥,戌亥即为孤,辰巳即为虚。盖旬空为孤,对衡为虚。甲子旬中无戌亥,戌亥为孤,辰巳即为虚······”
我倒是这几天也听过我爷爷和张天师念过的咒语,我知道他们都是属于茅山之人,虽然说我爷爷和猫沙岸不睦,他又是暗门门主,虽然说遭到了茅山许多人的追杀,才会躲到了这里来。
但是毕竟茅山是显宗我们又是暗门,我爷爷再怎么说他也是茅山之人。
他们所念的咒语都是关于三清之类的,而这个白衣男子的咒语,我却是根本没有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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