鹑首之年,盛夏时候。
江湖人见:西阳庐前大江流,向天涌。有白胡子老头儿自山中飞起,封天地,世间只闻惊人语:
“天阙人间本相连,八年之后印自开。”
刹那间天静风轻,再举目而望时,天地闭路,又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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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天间白云尽显,地上绿树曳枝,初阳山上有处地方,地势低而深,中间积水众多,上空有飞鸟掠过,影子打水面呼啸,再细瞧,有人忽而立于跟前,这人衣着狼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衣物可言,此时赤裸着上半身,下身也是狼狈得狠,不敢再多看他一眼,生怕再望久了,但望得他羞愧难当,毕竟此处学风盛严,更何况是在这处初阳深处思论山呢,不过好在,这人倒也并不是西阳庐中的学子,只不过,不好的便是,此时他正被人押着双手负于身后,一行人打初阳山深处走。
阳光斜斜打下,一行人走至另一处深山之中,前断时间落下的大雪已然随着昨日的大水一同飞升于天际了,也不知晓是朝何处流,江湖有诗云,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此地倒是已然占尽了。
“水穷至天际,云起于深山。”
有人出声感叹。
“这江湖,倒是能够静下好些年了。”
这人出声之后,远远的,又有一声音传来,声音入耳,最初发声这人身体僵了一下,接着便露出些笑意,他回头,见着一道人朝上走,近了身前。
那道人起手之间,居然由掌间化出一张石桌子。
“请。”
他出声说着,又化出了两张对向的凳子。
“以客位当上庐子,西阳庐有史以来,你倒是独一位了。”
“抬手化物,你也是独一位了。”
两人相视,都坐下了。
“不呆在山中,怎么想到来这里。”
“这里不也是山中么?”
两人皆是露出笑意。
“是。”
鹤云卿应声,举起桌上的壶为他添去。
哗哗啦。
声入耳,香扑面。
“这是……”
鹤云卿惊疑地瞧着他,那人出声说了一句:
“酒。”
酒入喉,无言语,良久。
“西蜀,变天了。”
鹤云卿率先出声讲话。
“你早便料到了对吗?”
那人点头。
鹤云卿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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