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老杨他们走了,张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冲穆子礼诡异的笑了笑,“自己人?”
穆子礼点点头,不置可否,用眼神告诉张弛不要声张。
这一夜,穆子礼一家三口在没有窗户的房子里睡了一夜,张弛的妈妈可能是由于受到惊吓,再加上一天的劳累,不一会儿便睡着了,穆子礼则头脑清晰,脑海里一遍遍地刚才老杨所说的一切以及整个爆炸的过程,想从中找出一些端倪。
同样,隔壁的张弛也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也在思考着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虽然此刻两人脑海里都有各自的想法,但都没有说出来,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也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慢慢进入了梦乡。
早上一起床,穆子礼便把张弛妈妈喊起来,“你到对面老林家里去问问附近哪个装修队最好,让他们来把咱家的玻璃装上,他是搞建筑的,这个肯定懂。”
“这么大清早地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起床没,一会儿吃完早饭再去还不行吗?”
“你去就行,肯定起床了,今天早上老林要赶着去青岛,你去晚了他可能就走了,快去吧……”穆子礼催促道。
张弛妈妈有点不情愿,但想想也是,人家老林是专业学建筑的,肯定认识当地的一些装修队,还是参考一下他的意见比较好。
张弛从卧室出来,试探性地问道,“仅仅是去问装修队?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还是你明白我,让你妈过去跟他们聊聊,顺便给他透露点消息,以便保证咱们的安全嘛,哎,对了,你觉得老林这人怎么样?”
“我估计咱俩想的一样,昨天晚上我就感觉不对……”
“哦?现在这么厉害了啊,说来听听,看看你进步没有。”穆子礼看着张弛说道。
“应该有四个疑点,第一,昨天晚上我看他口袋里装着一副磨砂手套,一看就是农民工用的,他一个堂堂大老板,装着这个太不合逻辑了;
第二,张阿姨说他们家也有这个澳大利亚海鲜,还一模一样,我估计这个跟索逸轩‘撞衫’的概率太小了,说明他跟索逸轩的关系非同一般;
第三就是他说自己去澳大利亚谈业务,而张阿姨却说他是去换石油,他为什么要骗我们呢?其中肯定有些隐瞒的内容;
最后一点就是他说去悉尼去研究一个地铁项目,据我所知,悉尼是世界上建立地铁最早的城市之一,他们的交通体系十分完善,施工能力也远远高于我们,一个刚刚开始兴建地铁的国家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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