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挑眉：“晃坏了，可得赔的。”
颜许：“没事，我赔。阿烟，你尽管晃。”
程玉烟哈哈笑了一声，从顾岩的话中又嗅出了一丝线索。
原来这东西容易坏，所以很脆弱啊！
即便它很脆弱，因为有颜许撑腰，她还是决定轻轻晃几下，反正坏了有人赔。
她以箱子底部为支点，先轻轻摇动了几下，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然后才逐渐加重力气来回晃，终于几秒种后忽然听到“咚”地一声，不是很大，似乎是什么配件掉落下来，然后是滚动的声音……
有珠子？
而且，还不止一颗。
听声音，珠子的体积也不会很大。
顾岩肯答应让她晃，要么是古董本身的价值并不大，就算晃坏也无所谓；要么就是它根本晃不坏，顾岩刚才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可是刚刚，明明有东西掉下来了。
程玉烟几乎立刻排除了所有整体式的物件，比如瓷器、铜器、字画这些类别，因为压根跟珠子扯不上边。
“珠子……”她的眉头皱得紧巴巴的，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样的古董会布满珠子。
在听到那几声滴溜溜滚动的声音时，顾岩眼中仿佛迸射出一股格外阴鸷的颜色。他下意识地观察程玉烟的表情，似乎想验证什么，从程玉烟身上看到什么。然而程玉烟的表现，既挑起了他的敏感神经，却又浅尝辄止似的，没有了更加明确的动静。这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疑惑——
她真的像在用力猜测箱子里的东西，没有半点欲盖弥彰的痕迹。
所以她跟颜许一样，对龙凤冠真的毫无警惕。
顾岩失望地垂下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隐藏自己逐渐黯淡的眼神。
不应该的……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对龙凤冠都没有半点敏锐。
然而现在的程玉烟已经彻底被珠子给限制住了思维，正绞尽脑汁地想从珠子身上找突破口。她绕着箱子绕了好一圈，嘴里一直念念有词：“是死物，也是活物，价值连城，也一文不值。生而尊贵，又屈于人下，鼎盛时华彩夺目，分崩时身首异处。它很美，但以残忍为代价……”
“到底什么古董，会以残忍为代价，还跟珠子有关？”
“这太难猜了。华彩夺目，又能身首异处，珠子怎么可能身首异处？”
她搓了搓脸，郁闷地望向颜许：“能作为古董的珠子也不多吧？老珍珠、各色宝石手串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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