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连菁菁点头，“三人当中，白小姐才是唯一一位安眠药过量的受害者。嗯——或者，‘受害者’三个字，还得加上引号。”
“什么意思？”颜许皱眉，“你们怀疑她是故意的？”
林源下了高速，说道：“颜先生以前有没有关注过白嫘小姐的精神状况？”
“没有。”颜许想了想，继续说道，“但我可以肯定，她在日常生活中并没有异样，至少前几年是这样的——你们怀疑她想自杀？”
“有这个可能。”连菁菁咧了咧嘴，“不过我们还没有去证实，毕竟她那里也有很多其他疑点。但假如她那边是自己服药过量导致休克的话，那么关于她的这个案子，我们就能打报告撤案，那样我们的工作量就大大降低咯！对不对林队？”
林源龇牙：“想得美。”
连菁菁：“……”
“是啊，小连警官想得太简单了。”颜许若有所思地绕着两根大拇指，说道，“即便白嫘不是受害者，但在阿烟这个案子里，她还是个潜在嫌疑人。无论如何，你都绕不开她的。”
“啊——”连菁菁一想，还真是这样。顿时整张脸都皱成了个苦瓜，“哎师父，下次你去见她，能不能叫别人啊？我可真不喜欢听她说话。”
林源立刻板起脸教训道：“查案呢，你以为玩家家酒还是学校里的模拟案，能让你挑三拣四选搭档选嫌疑人？”
连菁菁鼓起腮帮怨愤地仇视着林源。
程玉烟看着颜许：“你对白嫘，真的挺了解哦！”
“呀——什么东西馊了？”林源皱着鼻子幸灾乐祸，“我车里可没什么隔夜饭。”
连菁菁无奈地摇头。
傻姑娘呀……
顺便鄙视了一下颜许。
颜许：“咳！”他勾住程玉烟的脖子，在她耳廓上飞快地一吻，低声说道，“关爱下属，是个老板应尽的责任。”
“你怎么那么能吃醋？”
程玉烟被他弄得耳朵发热，推开他把眼睛瞪了瞪：“你肯定有事瞒我。你可守住了，要么一辈子管住嘴，要么就坦白从宽。如果是我发现了什么，那我可不客气。”
颜许笑了笑，没说话。
大概又开了十分钟，终于到了顾家的私人疗养院。但这个疗养院的私密性极高，没有准入证，任何车辆或人都不能进入。
就连林源的警官证都不好使了。
程玉烟捋了捋头发，给顾由心打了个电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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