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
好犀利一老头！
他正无言以对，颜许一下抽走林源的工作证，轻轻塞进他外套的口袋，摁住他肩膀说道：“阿源，说了多少次，下班时间就别犯职业病了。你是把顾老先生也当成嫌疑犯了吗？太失礼了。”
“顾老，我代阿源向您道歉，他平时老是加班，总分不清上下班时间，您见谅。”
“阿源？”顾岩眯起眼。
据他所知，这警察好像跟颜许并没有个人关系。
颜许笑了笑：“刚才忘了给您介绍，林源，我的好朋友。”
程玉烟立刻懂了，上前拉住连菁菁的胳膊，也说道：“还有菁菁，她是我的朋友。”
林源：“……”
连菁菁：“……”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道理，果然诚不欺我。
“他们是我跟颜许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程玉烟补充道，“正好他们职业特殊，很有个人操守的，顾爷爷刚才不是说喜欢讲究公平的人吗？这里除了他们以外，谁还比他们更加刚正不阿，对吧？就让他们留下，给我们两方仲裁，行不行？”
顾岩扫了他们两眼，干瘦的食指轻轻敲打在轮椅扶手上。
他飞快地预估了一下这件事的风险，那件事已经过去足足六十年，在场加起来的年纪也才够勉勉强强凑出这个数，他们能知道什么？况且连最可能知道的两个人现今看来也全然不知情，更何况两个年轻的刑警。
他都这个岁数，躲在海外这些年已经够憋屈，难道还要畏缩到棺材里去？
再说了，如果上苍注定要让他为当年付出代价，不是还有颜程两家陪着他吗？没能看到颜方怀跟程佑君不得好死，看到他们的子孙不好过，也未尝不是种补偿。
“好。”顾岩终于松口，“那就先请林警官断断案，程小姐到底是赢还是输？”
林源只负责查案，这跟断案完全是两码事。
查案是根据线索确定嫌疑人，而断案则更像是法官该干的活儿。
他搔头：“根据既有条件，根本无法判断程小姐……咳，阿烟的输赢。你们这游戏太草率了，根本没有讲清楚规则。所以我建议，再来一轮。”
去你妹的再来一轮！
顾由心想骂人。
程玉烟却说道：“好，我同意。”
没想到林源的情商还挺可以，这样既顾全了顾岩的面子，也给他们争取到了机会。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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