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泽这时候忽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三根表针无声无息地静止在早晨五点二十分的位置上。
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开始,吴敬泽就始终保持晨跑的习惯。早晨四点半起床,沿着酒店门前的马路,一直跑过六个路口,然后慢慢遛达着往回走。因为多年的冠心病,他不敢做太多运动,既使是不算剧烈的运动。
吴敬泽走回第四个路口的时候,就看见一辆客运大巴,撞在了路边上的电话亭。很多人围在那里观看,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像是安详地睡着了一样。有乘客中的医生挤到跟前,检查后发现他已经断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送到就近的医院。吴敬泽知道,这应该是宇宙辐射造成的电子元器件失灵,那个司机一定是有冠心病,并且安装了心脏起博器。果然吴敬泽的猜测得到了现场医生的证实。
这时救护车赶到,大家一齐帮忙把司机抬下大巴,放在医院的单架车上,抬上救护车,鸣叫着警报声急驰而去。此时,吴敬泽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表,发现表针已经停止了很久。
尤里斯忽然高亢的声音,惊动了吴敬泽的思绪。尤里斯有些着急地说:“可现在的问题是很难做到,就目前的地球物理研究来说,很多都是理论性的东西,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推测,就拿地球来说,我们认为内核是个金属球体,外核是岩浆流体,可他真正的样子谁都无法看到,三年前,天狼矿业集团研制了一种量子探测雷达,观测地球的深度也仅仅只有五百公里,已经是全球最先进了。”
“可不可以实地做一个考察呢?”这是一位年轻的理论物理专家,吴静泽在几次学术会议上都曾见到过他,两人还有过两次交流,探讨了一些前沿的物理学成果。“世界新型的激光盾构机已经研制成功了,每小时六百多米。”
“时间呢,形势已经迫在眉睫,地球的半径六千多公里。”那位老专家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有了深思熟虑,直接否定了年轻专家的意见。
中年专家接着说:“地下岩浆足有近万度的高温,会一瞬间把机器融化。”
年轻专家低下头,似乎觉得自己的发言确实有欠考虑,尤其在这样的场合,轻率的举动只能给自己带来被动。
吴敬泽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惊岀一头的冷汗。半个月前,他终于跟东方医院的乔大夫约好了手术时间,要做一个心脏起博器放置手术。他想不到这样一个简单的手术,自己排了两个月的队,这才约到了半个月以后。这些就是老龄化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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