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有贼心没贼胆,蜷缩在装满黑油的大木桶后面,用采集工人放在草地上的小木桶从没封口的大木桶里偷了小半桶黑油,小心翼翼拎着往森林深处去了。
“他是不是要去洞穴的位置?”段承泽见状兴奋地拽拽队友,“感觉咱们应该能找到凶手了!”
姜晨不乐观的摇摇头,“先追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老汉没进洞穴,而是在距离神秘洞穴有几米远的一片茂密树林凹地里停下。
左右看看没人他将木桶放下,眼神带着狂热双手合十不知在念着什么,随后谨慎小心的用手掌蘸了粘稠的黑油涂抹在脸上、胳膊上以及裸露出来的胸口上,随后跪在地上面向阳光展开双臂虔诚的念念有词。
远远看着这一幕,两人都觉得有些诡异。
“他大概是把黑油当成什么神圣的东西了。”姜晨猜测道:“看起来像是某种狂热的邪教教徒。”
老汉的古怪仪式没持续多久,很快他就将木桶藏在灌木丛里,跑去河里好好洗了个澡然后慢悠悠回到村里,钻进一户农家小院的地下室里去了。
“这就是一户很普通的农夫家。”段承泽小声解释道:“没什么特别之处,之前我在村里转的时候他家一直关着门。”
两人正商议究竟要不要继续蹲守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屠夫的喝骂声。
“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一定劈了他!”
“一只狗而已,招谁惹谁了?”
“它不就长得个头儿大点嘛?那是我喂得伙食好!”
“我的狗虽然凶,却从来没伤过人一直拴在窝里,凭什么非要它的命?”
……
跟着喝骂声,姜晨和段承泽走到屠夫家后面的狗窝旁边。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都用沉默的表情看着那只死去时间还不长的大狗。
梁茹梦、宋刚以及临渊、织梦都站在人群里。
临渊还是一副欠打的样子,幸灾乐祸拿眼神瞄着宋刚;
宋刚则略尴尬的挠挠头发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去看左手拿着刀不断挥舞喝骂的屠夫;
梁茹梦用手帕捂着鼻子;
织梦见他们过来,急忙小跑过来用极小声解释道:“不知道谁把屠夫的狗给杀了!”
“还能有谁?”段承泽的眼神在宋刚身上瞟了一眼。
她立马明白过来,捂着嘴嘀咕道:“我真以为他不敢呢。看来他猜错了,跟狗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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