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曼珠心里很纠结。
她能理解师尊竭尽全力想要再度扶持天剑宗走一程的想法,可修仙界已经今非昔比。不但灵气没有那么浓郁,就连数量极少的邪祟都被各个如日中天的宗门瓜分走绝大多数。
更别提那些能历练的秘境、几十年涌现一次灵气浓郁的灵池仙境,早就被其余十大上古宗门的九家前下手为强圈禁起来,只供自家后辈进入历练、吸收天地精华。
饶是如此,新一代修士们对比前辈们都缺少更多磨砺。
天剑宗的端正宗旨注定并非恃强凌弱的宗门,修仙界已经固定的资源不可能去明争暗抢,可以为门内弟子提供历练的只有下山寻找搅扰百姓的小邪祟清除,可那样既没有效率也没有定数。
师尊将自己存下的家底都拿出来供宗门弟子修炼,也只是杯水车薪。
磨练不出剑意,注定天剑宗弟子最多晋升到金丹境无法再向前一步;自己学不会炼制洗髓灵液,就无法为宗门获取源源不断的灵石资源。
等师尊飞升之后,恐怕……
“你想说的我都想到了。”姜晨抬起头看着她问道:“曼珠,你对师尊是什么评价?说你的真心话,别撒谎。”
“啊?”桐曼珠正走神,突然听到师尊如此询问顿时一懵。
随即她反应过来,行礼道:“未拜在师尊座下之前,弟子觉得师尊是不沾染凡尘俗世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侥幸拜在师尊座下,经过您的点拨剑、丹同修,深觉师尊惊才绝艳又温润如玉,性格温和敦厚平易近人,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姜晨不由挑眉,“师尊有嘲笑过你没有炼丹天赋么?”
“没有!”桐曼珠还以为有什么小人在师尊面前嚼舌根,又急又气面色微红嗓音也提高许多信誓旦旦道:“弟子能迈入炼丹门槛,全都靠师尊发掘天赋,还手把手教会弟子辨别灵植、配药炼丹。
即便是炼制失败浪费了许多价值不菲的灵植,师尊也从未说过半句重话。
每每都是柔声安慰还耐心指出如何把控丹火细节,弟子对师尊满心感激又怎会心存不满?师尊如此厚爱,怎么会口出嘲讽之言?”
她上前一步扑通跪下抬起右手郑重起誓道:“师尊,弟子绝无半句虚言。弟子愿以道心起誓:若有违心之语表面奉承背后抱怨,就让弟子被雷劫炸的飞身碎骨魂飞魄散!”
“好好好,我相信你。只不过随口一问又何至于道心起誓?”姜晨忍不住扶额,他就是好奇想知道原主在弟子心里到底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