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宫门之后,萧翰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他和赵吉德二人紧紧地跟随者太子,在太监的带领下,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正殿的面前。这里乃是皇帝朝见群臣的地方,一般来说最为重要的仪式都在此地举行,登基仪式也不例外。
到此为止,一切看起来都显得十分正常,萧翰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地放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的双臂时刻紧绷着,随时都可以暴起伤人。即使没有那柄削铁如泥的佩剑,萧翰依旧是一位令人生畏的武士。
太子缓缓地走上台阶,端木元显带着群臣已经等在了正殿的大门前。天色将黑,宫中的太监们已经点起了众多的火把,将这里照亮得如同白昼。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见太子走完最后一步来到了正殿的大门前,端木元显上前一步,轻轻地向太子行了个礼,淡淡地说道,“请太子殿下进殿吧。”
太子点了点头,在群臣的簇拥之下迈着稳健的步子踏入了大殿之中。萧翰和赵吉德正打算一同进殿,却被门口的紫衣卫士们拦了下来。
“这里是皇帝陛下与朝中大臣们议事的地方,你们这些小臣不得入内!”卫尉何中行语气生硬地对萧翰二人说道。
“他们都是我的近臣,进来何妨?”太子回过头来对何中行说道,“请何爱卿放他们进来吧!”
“请太子殿下恕罪,卑职职责所在。”何中行丝毫没有把太子的话当回事,“朝廷自有法度,卑职必须依照法令行事。”
“何大人,既然太子有令,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端木元显见太子吃瘪,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虽然法令不可违逆,但这毕竟是非常时刻,从权一次也并无不可。”
端木元显一发话,何中行的态度便立刻变得顺从了起来。他不仅恭敬地说了句“遵命”,还当即便示意紫衣卫士们放行,萧翰这才得以继续跟随在太子的身后。
大殿的正中央,一副装饰以金玉的棺椁横放在了那里,四名太监八名宫女低着头跪成一圈。那便是大行皇帝端木德宗的棺椁了。太子纵身向前,跪到了棺椁的旁边,一手扶住棺椁,流着眼泪叹息地说道:“父皇,你一生受尽折辱,最后连善终也没能得到,可真是苦了你了。到了阴间,你好生歇息吧。记得与阎罗说上几句好话,让你生生世世不再生帝王家!”
这话毫无遮掩地把矛头指向了端木道子父子,简直和当众掌掴无异了。端木元显并无其父那般的深沉气度,此刻的脸色已然微微发青。
主君已经跪下,作为臣属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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