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且不急。”李公威没有回答何凯风的话，“本帅有几个问题要先问一问你。你若是回答得能够让我满意，我自然会如你所愿地放你回去。”
“什么问题？”何凯风警惕地问道，“你先问来听听，我再决定是否回答。如果是有关赵国军国机密的问题，恕我无话可说。”
“可以。”李公威点了点头，“第一个问题：你在怀南郡与我北府军相持多年，对我军的军力了解多少？”
“嘛，这倒不是什么敏感的问题。”何凯风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据我所知，你们原先的兵力大概在五万人左右，多数是步兵，骑兵仅仅只有两三千人。不过现在嘛，你们既击溃了我军在怀南郡的多年积累，又说服了怀南郡中部的那些地方豪强，虽然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想必实力已经大增了吧？”
“有意思。”李公威如此点评道，但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有意思”的样子，“你认为我北府军目前的军力如何？不妨猜一猜吧。”
“既然你坚持，那我就猜上一猜吧。”何凯风无所谓耸了耸肩，“假设你们俘获了我们赵军半数的战马，再从怀南郡中部的地方豪强中强征来一些现成的骑兵，那么你们目前的骑兵数量至少增加了三千人。步兵数量的增加应该会更多，要我猜的话大概是在两万到三万之间，再加上难以计数的军械、粮草和城堡，对不对？”
这些数字从纸面上来说是比较靠谱的，但就萧翰这些时日里来在北府军中的耳濡目染来看，何凯风的估计大大地高估了北府军目前的实力。据萧翰所知，北府军的骑兵数量在乌家堡之战后其实仅仅增加了五个百人队，其中萧翰所在的重骑兵营——万捷营只增加了两个百人队，其他的都是负责侦查、袭扰等非正面作战任务的轻骑兵队伍。而步兵数量的增加情况，萧翰虽然不太了解，但非常肯定人数绝对不会超过一万人。
“估计得很接近嘛，看来独孤佐信对你的赏识还是有道理的。”李公威面色不变，“第二个问题：你认为在攻下睢宁城之后，我北府军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萧翰在心中暗暗一笑。李公威轻描淡写地用三言两语便使得何凯风坐实了自己的错误估计，虽然萧翰暂时还不太明白李公威为何要示敌以强，但毫无疑问这些错误的情报必会大大地误导赵国君臣。
“这还用说吗？”何凯风得意洋洋地微笑了起来，“李大将军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心心念念地要北伐吗？现在长期阻挠你的对手被你彻底消灭，下一步当然是渡过怀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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