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冯疏影郑重地说道,“与其说是结盟,不如说是合作吧。我们帮助你在北府军中一步步攥取军权,而当我们的行动需要军事支持的时候,你就站出来声援我们,怎么样?”
“听起来是个十分公平的合作。”萧翰点了点头,“不过,我需要知道你们行动的具体内容,或者说需要了解你们在这背后翻云覆雨的目的是什么。这个词说出来有些好笑,但我的确是个有原则的人。在我有选择的情况下,绝不会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也觉得在当今这个人人都蝇营狗苟的世道上,‘原则’这个词说出来的确是十分可笑的。但是从你的口里说出来,我却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你,甚至觉得你有着莫名的魅力。”冯疏影伸出手指,在萧翰的脸上轻轻地一划,“我们白鹿盟的目的,就是再建宸帝国的辉煌。我们要把整个东土重新置于同一个朝廷的统治之下,车同轨,书同文,编户齐民,再无内战。这个伟大的目标,你能帮助我们实现吗?”
“同一个朝廷?那么,我就不得不问了,究竟是哪一个朝廷呢?”萧翰谨慎地问道,“是现在的端木皇室,还是北方的那些夷族皇帝?或者由你们白鹿盟的盟主来当皇帝呢?”
“这很重要吗?”冯疏影眨了眨她那美丽的眼睛,调皮地说道,“在我们的理想中,无论谁是皇帝,他都必须和大臣们进行共治。”
“所以,你们真正想要的,是由你们来掌权的唯一朝廷,对吗?”萧翰沉声道,“即使这个朝廷的皇帝是夷族人,也没有关系,因为真正掌权的是你们,对吗?”
“安心啦!我知道你讨厌夷族人,一心想要北伐,好把夷族人都赶回陵州大草原里去。”冯疏影轻声地说道,“虽然我们白鹿盟并不在意谁来当这个傀儡皇帝,但是夷族人毕竟声望太差,不足以用来团结天下人。所以我们最终肯定会拥立一个夏族人做皇帝的,有可能是现在的端木皇室,也有可能是在将来的北伐大业中涌现出来的英雄人物。说不定是你,也有可能哦!告诉我,你想不想当皇帝?”
“不想。”萧翰平静地说道,“我只想早日北伐,为我的家人报仇雪恨。”
事实上,虽然以前也有一些朦胧的念头,但是直到冯疏影的这一番话,才使得萧翰真正地开始思考起这个想法。不消说,这个想法大胆至极,一旦泄露便将惹来杀身之祸。但这其中的诱惑,却是萧翰难以拒绝的。只要一想想君临天下那种万人之上的感觉,萧翰便觉得胸口里涌上了一股热血。
但是,萧翰早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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