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得好：‘取法其上，仅得其中；取法其中，仅得其下’。要立志，就得立大志。”萧翰暂时不想告诉李碧莹自己从高天元那里继承来的理想和抱负，便换了个方式向她解释，“就算我不能真的把那些夷族人赶回到陵州大草原，至少我能为自己复仇。可若是复仇就是我的最终目标，那么我可能一辈子就只能当个小军官了。”
“有道理诶。”李碧莹点了点头，“那我的话，就得立一个比你更大的志向。因为嘛，你是我的下属，我必须比你的成就更大才行。”
“可以。”萧翰为这个女上司的好胜心忍俊不禁，“那你想好要立什么志向了吗？”
“嗯……让我想一想啊。”李碧莹像个小女孩那样用双手托起下巴，“既然你要率军北伐，把夷族人赶回陵州大草原，那你肯定不止是‘四征四镇’将军，而至少得是骠骑将军、卫将军了。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当尚书令，这样一来我依然是你的上司，而且还能在后方给你提供粮草呀、军械呀等各种各样的支持，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吗？”萧翰略微地有些吃惊，“你会愿意在后方待着，而不是在前线和我一起作战吗？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李大都统呀！”
“我想过啦，你的军事才能比我优秀得多，要是我一直在前线当你的上司，肯定会对你造成阻碍的吧？”李碧莹有些忧愁地说道，“所以呢，我就在后方给你提供你需要的支持，这样一来，你的成功不也就有我的一份了吗？”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萧翰有些好笑地说道，“你只不过是做事比较急躁，再加上有些经验不足罢了，哪里说得上军事才能比不上我呢？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之所以看起来比较清醒，只不过是因为我并非都统而只是你的副手，所以看问题比较清醒罢了。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当上都统，未必便能当得比你好呀！再说了，当主将重要的是综合判断、从善如流，你能听得进去部下的意见而不是刚愎自用，不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将领了吗？我们万捷营自出师以来的种种功劳，都是在你的领导下达成的，这不恰恰证明了你的领导才能吗？”
事实上，并非萧翰自矜，但李碧莹的战术能力固然一流，但战略大局观确实有限，难以和长期饱读兵书在脑中进行大规模演练的萧翰相比。但正如刚才李碧莹宽慰了萧翰一样，萧翰此刻也觉得需要好好地安慰李碧莹一番，好让这位其实已经十分优秀的女上司打起精神来。
“真的吗？”李碧莹眼睛一亮，“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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