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蚀心者起源(九)(第1页)

特克瑞尔不知如何解释,他很想救这群可怜的姑娘于水火,无奈实力不允许。长生并非不死,他内心依然渴望能够活下去,特别是遇见莫瑞娅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可特克瑞尔的犹豫被巴洛克当成害羞。场内还有一些舞女没被“宠幸”,这些舞女显然是被挑选过后剩下的,姿色要谦逊一些。她们表情非常呆滞,呆滞中还带着一丝恐惧。巴洛克看着特克瑞尔“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也不征求特克瑞尔的意见,便是起身走到一名舞女身旁,粗暴将其拉至特克瑞尔身旁,直接推进特克瑞尔的怀中。

特克瑞尔本在喝着闷酒,胳膊忽得受到撞击,下意识地抬手“防备”,这一抬手直接将舞女推倒。

“嘶~”

舞女的呻吟声让特克瑞尔回过神来,他扭头定眼望去,见舞女侧躺在地上,长发搭在肩上,手搭在脚踝上揉捏。虽然看不清舞女此时的表情,但特克瑞尔知道她肯定非常害怕。这时候周围的监工们也看了过来,还以为是舞女惹特克瑞尔生气,毫不怜惜地让特克瑞尔给这个舞女教训。在他们或者说晚宴厅的所有人眼中,这群舞女不过空有一身好皮囊的卑贱奴隶而已,不值得怜悯。

其他人对奴隶没有怜悯之心,特克瑞尔却不。他起身推开椅子,蹲下身柔声问:“你没事吧?”

听到特克瑞尔的声音,舞女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她将脑袋埋得更低,怯生生地应道:“不...我...没...”

舞女的语无伦次让特克瑞尔更为愧疚,他一手抓住舞女有些消瘦的肩膀,一手搂着舞女的后背,将其扶起,迫使其坐在本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如果说特克瑞尔前面的动作在其他人眼里是出于善心,但让舞女坐下的这个动作则是让人为之震惊。原本热闹的晚宴厅忽然静的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其他人包括巴洛克甚至其他舞女都是一脸错愕地在特克瑞尔和纳赫尔脸上来回扫视。

“特克瑞尔,你在干什么!?”巴洛克低声责问。

特克瑞尔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被他强行按在座位上的舞女则是一脸惊恐,身躯抖得身下的椅子都在发颤。特克瑞尔抬起头环视一周,发现其他人正盯着自己,猛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充满“善意”的行为也许会害了自己和舞女。

“你就是巴洛克一直向我提及的‘特克瑞尔’?”纳赫尔一脸严肃地问。

“启禀纳赫尔老爷,在下正是特克瑞尔。”特克瑞尔欠身应道。

“哼!你可知你刚才在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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