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街的街道规划虽然十分整齐,但由于职业不同,作坊的规模不同,房屋的建筑风格各异,例如14,15号房屋外形相仿,内部的结构也是大不相同。
“嘶~我的手怕不是废了。”
如果只是烫伤还好,只需要忍受几天的疼痛,但徐岌现在的问题是,因为他是右撇子,需要频繁使用右手,这样无法避免触碰手指肚上的伤口,让伤口无法愈合,导致伤口不断恶化。
徐岌忍着痛甩了甩手,从阳台爬进14号房屋他竭力稳住身形,开始摸索着正对贝莱森卧室的房间。
房间面积不大,透过月光,很清楚的看到桌椅和柜子上厚厚的灰尘,唯一的一张床上没有被褥,而且地板上满是污渍,角落还有散落着不少虫子的尸体。看起来的确很长时间没有人住。
“这个是?”
很快,徐岌被挂在墙上的一副肖像画给吸引了目光。他靠近墙壁,画中的女子逐渐清晰。和某幅著名的画一样,画中的女子,年纪约摸40岁,身着青衫,脑袋上缠着黑色头巾,面带微笑,其身后的背景是林间小屋,林间小屋里有正在哄婴儿的年轻妇女,年轻妇女同样缠着黑色头巾,年轻妇女身旁站着一对看上去十分亲昵的男女,其中女人头上依旧是缠着熟悉的黑色头巾,男的正用手指挑逗着年轻妇女怀中的婴儿,另外一名背对着三人,被忽略掉上半身的男子,男子似乎正在烹饪某种美味的食物。画并不是徐岌关注的重点,重点是这副精裱的肖像画画框上没有任何灰尘或者污秽。
“屋里其他东西都肮脏不堪,怎么唯独这幅画一尘不染?难道经常有人来这间房擦拭?”徐岌眉头紧蹙,手指上的疼痛令他无法集中精力,他喃喃自语道,“伊利娅说银行职员最后一次来14号房屋是在15天前,15天,怎么也会积攒一些灰尘。难道...”
这么想着,徐岌走到阳台边上,朝15号房屋的阳台望去,谁知伊利娅将脑袋倚靠在窗沿上,呆呆的看着正对面。俩人四目相望,顿时想起不久前的意外,是无比的尴尬。
“你在那边发现了什么?”伊利娅小声问道,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不到1.5m,又不存在隔音墙或窗,再小的话徐岌也听得一清二楚。
“一幅画,似乎有人经常清理这幅画。”
“是不是来查验的银行职员干的?”
“不太像。”
“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有。”
“有人来了,你赶紧把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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