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探长夸奖。”蒂姆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先前斯特派他去看守病人,他是一万个不乐意,认为他不够被重视,现在此次而因祸得福,心里是对徐岌更为感激。
“既然这样,我去总探长那里申请调查令,没意外的话,最近两天就会批准,到时候我会去城东治安所找你们俩。”
“好的。”伊利娅应着,见斯特转身就要离开,赶紧制止道,“斯特探长。”
“伊利娅,你还有什么事?”
“那个...尼贝尔探长上次不是向斯特探长请求过协助调查皇家银行职员失踪案吗?据目击者回忆,那两名失踪的职员在失踪前正往西走...”
“这个啊,我特意派人调查过辖区各个重要路口,附近的居民都没有看到过描述中的银行职员,后面我又派人扩大了搜索范围,现在还没有出结果。”斯特如实答道。
“好吧,谢谢。”伊利娅有些失望,现在两条线索都中断了。
众人分道扬镳后,经过短暂休整的徐岌此时行动力恢复了不少,不用伊利娅搀扶也能稳住身形,因此他没有跟着伊利娅回城东治安所,而是凭着印象来到了费恩的画室。
“哟,这不是杰克吗?怎么想着来我这里做客?是不是办完事了,要带我离开赛尔纳?”费恩咧嘴笑着,停下了手中的画笔,等徐岌靠近时,他才看清楚徐岌脖颈上的纱布,神色一滞,“你这是怎么了?谁伤的你?严不严重?”
“还行吧,伤痕是男人的功勋章,得多积攒。”徐岌随口糊弄道,他可不想把面前这位文字青年牵扯进来。
“切,杰克,我说不过你。”费恩有些无语地挥了挥手,拿起画笔照着桌上装满菊花的花篮继续完成他这幅《篮中雏菊》。
徐岌背着手走到费恩身后,静静欣赏着费恩作画,等到画快要完成时,费恩一边调色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杰克,你知道这幅画代表着什么吗?”
“菊花而已,能代表什么?朝气蓬勃?”
“这些菊花看着确实朝气蓬勃,但也不过是这一两天而已,离开了泥土,失去了根茎的它们注定会失去生命和...灵魂,它们就像那些贵族小姐一样,看着风姿绰约,娇媚动人,可是她们早已失去了自我。”
“又来了又来了。”徐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在心里嘀咕,“这家伙整天就想着虚头巴脑的东西,我看还是吃得太饱。”
“杰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没有得到徐岌回应的费恩有些不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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