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小时前,蓝湾渔村,渔夫理查德家,孩子们无忧无虑地玩着游戏,身为家里顶梁柱的理查德却愁容满面,在海上驰骋多年的他知道这一次,他终于摊上事了,而且是有关人命的大事。
探长斯特以及副探长克莱尔正襟危坐,等待着理查德回答这个容易让人忽略的问题。
“我...”理查德张了张嘴,和身旁的妻子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举起他那受伤的右手说道,“我的手是早晨收获牡蛎时不小心弄伤的。”
“据我们所了解到的,理查德先生你经营的水产绝大部分都是牡蛎。牡蛎可以养殖,而且没有危险性,你怎么不小心将手给弄伤的?”斯特探长有条不紊地问道。
“这个,原因其实很简单。我有一个习惯,每天凌晨4点左右会去收网,然后将牡蛎送去水产市场,在此之前,我会在船上吃掉一个牡蛎,以保佑生意兴隆。只是在今天我用刀撬壳时,也许是因为没有休息好,忽然感觉头很晕,刀没拿稳,一不小心就把手给割伤了,就是这样。”
“头晕?是身体不舒服吗?”克莱尔问道。
“不,我身体一直很强壮,不然也不会有怎么多活蹦乱跳的儿子。就是最近一直失眠,精神状态不好,头晕就出现过一次,就是今天早上。”理查德解释道,“手受伤和这一次的案子有关系吗?”
“理查德先生可否将伤口露出来给我们看看?”
理查德看了看说话的斯特,将缠在手掌上的纱布解开,摊平后伸到斯特和克莱尔面前。展现在俩人面前的是一道和手掌宽度相当的伤口,伤口很新,还未完全愈合,但血早已止住。伤口周围一圈的皮肤呈黄绿色,看得出来涂抹过某种药水,伤口创面非常平整,基本可以确定为利器所伤。
“伤口愈合的不错呀,是去医院了吗?”斯特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们这些靠海吃饭的,受伤是常有的事,时间一久,自己也就会处理了。”理查德说罢便是将手收了回来,在斯特和克莱尔的注视下,熟练地将伤口重新包扎起来。
“涂了什么药吗?”斯特继续问道。
“从医生那买得止血止疼的药。”理查德解释着扭过头,冲妻子吩咐道,“罗莎,把药拿过来。”
被称为“罗莎”的中年妇人抱着孩子走进里屋,没一会便拿着两瓶药水回到客厅,将两瓶颜色不同的药水递给斯特。斯特接过后揪下瓶塞,夹在指缝中,然后将药瓶凑到克莱尔鼻子底下,克莱尔嗅了嗅,冲斯特点了点头,斯特缩回手,把瓶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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