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夜晚很美,天空中的星星和月亮玩起了捉迷藏,真是追星无痕,月影无踪。夜月朦胧,象隔着一层薄雾,撒落一地冷清,那苍白的光使人感到阵阵凄凉意。望着不再如水的月光,思绪穿过心情的那片温柔象雾一样点点漫延,徘徊许久许久,最终在一声无耐的叹息声中飘散飘散。寒风中带着几分肆虐向迎面袭来,风刮到人的脸上犹如刀割一般,疼痛无比。郭子林乘坐的吉普车驰骋在通往刘晓涵家乡的小路上,路上没有什么行人,除了车辆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为少有灯光的村庄,带来了几份神秘的色彩。
郭子林看一眼让刘晓涵倚坐在自己怀抱中的徐公平,从徐公平悲伤无语的表情里郭子林已经猜测到这个男人对刘晓涵的挚爱或者是倾慕,只是,眼前的事实和景象令人不忍直视。
“你是先遣营二连的连长,这一次作战刚上战场就遇到如此惨烈的事实,你自己也身负重伤,心情不好,情绪不稳定,这些,我都能理解的。”郭子林很想安慰一下徐公平,但是,话一出口,又觉得应当给这个男人说一些打气的话。“不用悲伤,有些事实我们必须接受。公平,我知道你也是老党员了。想当初,把你和张家成合并到凤山游击大队的时候,我就是指望着你能在关键的时候帮助刘晓涵的。”
“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帮助了。”徐公平苦笑一下,“真是落得个干干净净。”
“不要这样说嘛,徐公平,你也是大学生出身,是读过书的有志青年。”郭子林掏出烟递给徐公平,见他摇晃一下脑袋,便把烟递给司机。“你和刘晓涵一样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青年,我知道,现在这样的事实,我们都不想看到。到了晓涵同志的家以后,你要想着用什么的话安慰一下她的家人。不要再这样悲痛欲绝的样子,要打起精神来,我们还要工作。”
远处的群山,突兀森郁。
走进刘家寨,刘晓涵家院落内的那株梧桐树干枯的枝桠被微风扬起,在朦胧的夜色笼罩下,像一个刚睡醒的人在仲展腰肢,似乎在等到有人将脸贴近它时,它会向你微笑,向你低声絮语。
听到敲门声,刘旺财点亮马灯递给木根让他去开门。打开房门,刘旺财和木根两个人无法授受这样的事实,特别是刘旺财,他伏在刘晓涵的身体上失声恸哭。
“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呀。”刘旺财用手抚摸着刘晓涵头上的绷带,老泪纵横地说,“说好了马上让木根去把你接回家的,傻孩子呀,年前的时候我是让你回家的,如果你那个时候回来,哪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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