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王社朦胧中觉得身边有好多人，七嘴八舌，有男有女。
王社好象听到有人在叫他起床吃晚饭，他依然醉意未退，只是闭着眼睛连声说着不吃不吃不能再吃了。“把他拉起来——”这是陈麻子的声音。王社能听出这话挺有份量，稍顷，他便感觉到有人在对他动手动脚。王社立马升腾起一种要唬一下众人的意识，便大声喝到：“都不要动。”屋内霎时静得有些可怕。王社突然又觉得自己的口气有些生硬，便缓和一下语气说，“不行，我确实不能再吃东西了，大家都回去吧。”众人开始小声窃语。王社听到陈麻子似乎在向众人下命令似地说：“都回去吧，看来王**确实是喝多了。没办法，到底是凤山游击大队的人，来咱砀山小地方，怕是经不起咱们砀山游击队的三尺浊浪哟。”
众人离去，屋子里慢慢地又恢复安静。王社开始慢慢地睁开眼睛。他很想下床，但还是觉得有些晕头转向，暗暗盘算一下，王社大吃一惊：用大碗喝的酒，当时是围坐着满满的一桌人，连干三个满的，王社记得当时陈麻子说这是砀山的待客规矩，也就是“去苗”。三碗酒下去，酒桌上已不象开始那样拥挤，有几个人便败阵而去。接下来便是敬酒。名目繁多，各种借口都有，有半杯的，也有满杯的，王社仔细回忆着当时喝酒的数量，算来算去，王社都觉得自己要折算到10个满碗，照一碗2两多计算，除去滴洒抛漏，他觉得自己应喝进肚子里2斤多。
王社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起来。他能回想起当时喝酒的场景，也能感觉得到当时陪酒的人似乎都在看陈麻子的眼色行事。只是在酒酣之际，王社借着酒意和陈麻子称兄道弟，站起来喊了一声：“陈队长，你虽然是砀山游击队的分队长，但我能看得出来，你在这里的威望很高。来，我敬你一杯！”。这才，众人才不拿冷眼看王社，并且，喝酒时似乎也有人象称呼陈麻子那样对他喊叔叔叫小爷爷什么的，至于陈麻子介绍酒桌上的那些人的称谓，王社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觉得酒桌上的人大部分都姓陈。各小组长、小班长，包括陈列等，王社努力地回想着不姓陈的游击队员，一个姓白，一个姓习，还有一个姓李，至于什么职务，他已记忆不起来了。王社觉着除了这三个人是外姓人家，酒桌上的十几个人都姓陈，看来砀山游击队里，姓陈的人家确是一个大户门。
初春的夜还是有些寒冷的，有泻泻的月色洒到床前，王社翻身点上煤油灯，他想到屋外走一走。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有人轻语。
“进去，快点进去。”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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