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里,时念九没有再接到任务,只是每天按时去训练室训练,有的时候是六月,有的时候老亓也会过来指两下,他要是看到六月正在和时念九对打,就会先停一停,靠在边上口头指导。
当然老亓年纪大了,陪练是轮不到他头上的,他的主要任务是教时念九怎么聚气,但是时念九比较奇葩,三花聚顶百发百中,就是怎么都不能散掉,非要别人帮忙,就连老亓这种非常有耐心的师傅都被气得咬咬牙,骂他半路出家,果然不行,只得先教他一些别的技巧。
时念九也无力反驳,心里委屈,只好安慰自己,这个是天赋,勉强不来的,但是勤能朴拙,总有一天他可以收放自如。
卫禊教他的日子还挺少的,大部分会中途过来看一看,几乎每次都是六月把他一个过肩掀倒在地,于是卫禊就会一开门就看见,一个青年,五体投地,给他行一个大礼,带着羞愤的表情。
时念九完全有依据怀疑,卫禊就是故意的。
但是卫禊看上去比他更加感到丢人,他会嘴巴一瞥,从经常漏气、嘴巴不能闭严实的口腔里砸下两个字:“朽木。”
二话不说亲自过来揍他一顿,美其名曰:训练。
训练他大爷。
时念九敢怒不敢言。
六月每次下手都轻轻的,就算一开始重,后面揍多了也知道拿捏力道了,哪像卫禊,好像专要打痛他一样。
【在水方】的人看上去都挺清闲的,一个个都晃着没事干,谁都可以跑过来打他两下。
时念九捏着酸痛的肩,心里还在骂卫禊这个下手不知轻重地人,于是也没注意都训练室还有人,就拿身体撞开了门。
里面的男人正挥着刀,行云流水,快如闪电,认真的眼神像松竹那样,手臂上的肌肉即便是在衣衫的掩盖下也十分明显,这大概是时念九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别人用长刀,帅气又凌厉,怪不得刀这种兵器在历史长河中依旧璀璨夺目。
时念九微微一怔。
居然是代理人。
见有人在使用场地,他便拿着超狙,坐在了角落里,本来是想看会儿书的,后面逐渐被代理人吸引了。
代理人的风格是和卫禊、六月截然不同的。
卫禊和六月的风格相对于比较果断,他们的招式也有美感,但那是强大到有一种美感。
卫禊的招式已经简单到了一种境界,如同他这个人一样,能做一件事,绝不会拆分成两步,老亓说那是通过大量训练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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