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眼睛一扫,见我们三个男人不是有病就是有伤,要说让女孩子去处理腐烂发臭的碎尸他也开不了口。
胖子叹了口气说道:“个板马的,人比气死人啊,老宁,你命真好,到哪都有人护着你,不像老子,就是个干粗活的命。”
尽管胖子一脸不情愿,但他也没有推脱,翻出工兵铲就跟着道长去了。
我并不是偷奸耍滑,也不是因为内伤的原因,而是昨晚爆炸造成的外伤出现了一些令人担忧的变化,让我有些心烦。
经过一晚的真气运行,内伤确实有了明显的好转,但爆炸造成的伤口似乎恶化了,伤口处又红又肿,还有些腥臭,触碰到的时候非常疼痛。
这些症状究竟是伤口感染还是中了尸毒造成的,我并不清楚,但我十分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
要不要把这情况告诉道长,我有些纠结,毕竟受条件限制,道长治伤的手段也变得十分有限,万一说出来了又束手无策,岂不是徒增大家的烦恼。
不过闷在心里,我自己又没有能力弄清楚状况,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拖延错失了治疗的时机,反而要了我的命。
我心里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
在空气稀薄的六千米海拔的高度,加上担心雪人夜袭,谁都没敢放松,晚上休息的都不太好。
直到太阳升起,映照着冈仁波齐峰顶一片金光灿烂,我们绷着的神经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道长和胖子去处理秽物,我们也觉得没啥好看的,就各自调息或者闭眼养神,恢复精神和体力。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胖子和道长紧锁着眉头回来了。
胖子还没走进就大声对我说道:“老宁,快别睡了,你给老子好好想想,昨天是不是真的看到喜马拉雅雪人了?”
我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胖子:“那还要想吗?我连雪人的眉眼鼻子都看清了,这一大早的,你咋咋乎乎的干什么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胖子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扔:“个板马的,老子眼神虽然没你好,可也没眼花啊,MD,老子和老道找了半天,连根猴毛都没找到,太古怪了,十几个雪人,又不是十几只蚂蚁,居然连半个脚印都没留下,真是见了鬼了。”
文玲一脸惊讶:“不会吧,雪人又不是光你们两个人看到,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会不会是晚上起风,风把雪人的脚印给吹掉了吧。”
胖子摆摆手:“不可能,我们几个走过的痕迹都在,连干尸的脚印都有,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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