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收拾了行李,我们就踏上了归途。
路上胖子和我说起了石牌的事情,他对器物的鉴定接触的比较多的是陶器,瓷器,玉器也见过不少,像石牌和戒指这样的东西,和他以往见过的也大不相同。
他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所以也看不出端倪来,不过在他看来,我们得到的三件东西都不寻常,应该很值点钱。
我就笑话他,说他在研究所这几年,肯定就是在混饭吃,除了吹牛,啥都没学会。
胖子见我这个外行质疑他的专业性,表示不屑理会。
转而他又开始吹嘘起过往的经历,说他是如何火眼金睛,仅凭一块碎陶就找出了墓主年代线索等等诸如此类的传奇故事。
这些故事平时我也没听他少吹嘘过,就打断了他,问他到底有没有看出点什么。
胖子这才告诉我,石牌有玉石的手感,金属的质地,非常坚硬,比同样大小的石头要轻得多,也弄不清是什么材质。
胖子猜测可能是一种特种合金,就像钛合金那样,结实但很轻便。
另外,胖子认出石牌上的人像是蚩尤,却认不得石牌上的文字。
这种文字有象形文的特征,却和他曾经接触的大篆,小篆,金文,甲骨文,以及诸多已经完全失传的文字,图腾符号大不一样,完全无法确认是哪一种文字。
胖子猜测这也许就不是文字,只是一些符号,或许是某个宗教或部落专有的。
要判断出年代来,更是无从谈起。
地图从地形上看,是神农架地区的地图,可上面的文字和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
地图上文字和符号和石牌上的并不一样,不过两者之间却存在一定的相似性,胖子判断这两件东西存在某种联系,或许是同一来源,只是年代不同。
我现在的心思全都在涤尘幻境,问起石牌和地图的事情纯粹是作为途中解闷。
结果胖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就没了什么兴趣。
即便胖子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我这个外行也整不明白,只能由他忽悠。
既然这次出来有了收获,按我们一贯见者有份的作风,就地分赃也成了必然。
胖子对我从来都很谦让,每次都是由我先挑,我从来也不会过分,所以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分歧,很快就把东西分了。
我自然选了戒指,把另外两件让给了胖子。
胖子虽说也很喜欢牛头蛇尾指,但在他看来,石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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