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谈下去，越是觉得问题很严重。
“这样吧，我们内部召集一个全体大队长以上的会议，您看怎么样？”
崇佩贞同意，他表示，会后他汇总了意见，还要找**谈，事态一旦恶化，非同小可，不能等闲视之。
春节刚过没多久，杭州已经充斥着游客了，到了西湖周围，很多路段都已经迈不动腿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是满面笑容，到处莺歌燕舞的，不愧是人间天堂。
三条线，加上新增加的技术总监团队，以及人文与社会研究团队，一共五组人，全部从各地往杭州赶来。
再一次来到十八棵御茶上面的浙江**招待所，崇萧突然间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触。
李袁正和他相伴散步，还没等崇萧说话，李袁就笑呵呵地拍着他说：“你还记得吗？当初咱们在这里对几个人进行问询？”
“怎么会不记得？对了，总局长，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
李袁哈哈大笑，两人走到一个山门前，回头望着周围的景致，他长长叹息，才说：“当时，我们问了不少人，你当时不是参与了问话吗？不对，这话不该这么说，而是火钳主导了谈话，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在张宸和宋剑秋之间无法确定。”
“哦，你当时倾向于谁？”
崇萧聪明，他突然反问道：“总局长，您为什么非要认为就这两位领导有问题？”
“哈哈哈，你现在愿意称呼他们是领导了？我觉得你以前应该会说这两个小子。”
崇萧也忍不住傻笑。
“说心里话吧，我谁都不愿意去相信他们，对1201所这样的研究所，我们都对每一个人建立了监控档案，张宸理论上真不该有什么漏洞，所以——”
“所以，总局长，你倾向于认为宋**有问题？老实说吧，我们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就是国家电视台的记者苟娟娟，在关键时刻，她曾经对张宸进行过一次专访，我想知道，这一次专访，总局有过监控吗？”
李袁被他的话噎住了。“有这种事？这信息，咱们之间没有交换过呀！”
“我们全都是通过网络信息认定的，这种东西，拿的上台面吗？能不能当成指认她犯有间谍罪的证据？”
李袁想了半天，突然伸出手，指着崇萧说道：“我可以这么说吗？如果按照你们的逻辑，她们有一些动作被你们通过网络行为认定为有境外情报组织的线人的嫌疑，而她们与张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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