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山上野营,走夜路不小心摔倒了,他是我丈夫。”苏桥没看旁边的男人,但也知道他盯着自己。
虽说说出丈夫两个字,她也脸红,但情况危急,她只好这么说。
大叔医生也没有怀疑,“还真是,我看你们确实有夫妻相。”
闻言,她更加觉得没法抬头。
跟着大叔医生后面,走进诊所。
有了光亮,她才看到,原来傅子哲的小腿,竟然插着小指头大小的木棍,血水已经浸湿他的裤腿。她看着都吓得脸发白,可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带着她走那么长一段路,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会让他又如此恐怖的隐忍力。
“不得了啊,小伙子,不痛吗?”大叔医生目瞪口呆。
“诶,等等。”苏桥拦下医生的手,“你要做什么?”
“拔掉,止血啊。”
医生奇怪看她一眼,弄得她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似乎紧张过头,“咳咳,那也要弄点麻醉吧。”
“没有那玩意,我这就是小诊所。”大叔医生挥挥手,那叫一个潇洒,又对傅子哲说:“怎么样?小伙子,害怕了。”
本来是被调侃,可他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还可以保持温润的笑容,眉眼间装着的北极雪,冻人心骨,“无妨,动手吧。”
“好家伙。”
大叔医生兴奋拍手,跃跃欲试。
苏桥看这医生就不太正经,担心走到他身边,压着嗓子问道:“真的没有关系吗?”
“无妨。”
看他那笑容满面的样子,苏桥突然觉得有点无力,“要不,我的手借给你,万一真的太痛,可千万不要咬自己的舌头呀。”
她本是心诚加非常认真的,看到他突然发亮的眼睛,觉得不妙。
“我有另外一个止痛的好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估计是他的眼睛有魔力,否则她怎么会听话,顺着讲。
傅子哲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一根手指,放置她柔嫩的唇上,轻轻擦拭,看着上面越发嫣红,他的眼眶被体内升腾起的热气,熏得猩红。
他的手慢慢往后,按住她的脖子。
“傅……”
她话没说话,被一道温凉吞没剩余的声音。
脑子嗡一声响,就剩下空白,眼睛睁得大大,看着他过长的眼睫毛。
唇上一疼,拉回她的理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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