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兴奋异常，卫琛也是开心地直抹眼泪，而此时双目恢复视力的钟离再仔细看卫琛的时候，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到钟离的表情，卫琛心生奇怪，忙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钟离沉默片刻，回答：“你的脸……很像鸑鷟……”
卫琛化作鸑鷟的时候，仅有一次是有意识的，那就是在钟家的本家地牢之中，那会儿章家两兄弟撒了泡尿给他当镜子，他也用手摸过自己的脸，那是一张绝对能让看到这张脸的人都能被震慑的恐怖嘴脸，但钟离竟然说像鸑鷟，那就是说，这张脸还不是鸑鷟的脸，更不是他自己的脸。
卫琛急忙用双手去摸自己的脸，摸到的地方，是斑斑的血迹，是锋利的牙齿，是往嘴角开裂的痕迹。但嘴角开裂并不大，但牙齿也不是特别锋利，但血迹也不是非常的狰狞。
“你、你有什么感觉吗？”钟离问卫琛。
卫琛点头：“我……感受到了力量。”
钟离心中有猜测，却还是抑制住自己的兴奋，认真地问卫琛：“什么力量？”
卫琛不作回答，只是缓缓起身，他走到墙壁之前，双手放在墙壁上，忽然用力一推，整个空间迅速移动起来。
钟离压根没想到卫琛会有这一出，他虽然复明，但毕竟是受过伤的，当时还在地上躺着，这空间一动，他整个人被迫跟着动了起来，当然，他的“动”，也就是在地上被迫地打滚。
卫琛速度越来越快，钟离滚得也越来越快，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告诉卫琛放慢速度或者停下，一直到卫琛将这一堵墙推到尽头。
墙到了尽头，卫琛的双手前忽然一空，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巨石堆砌而成，遥遥望去，一片漆黑，可谓深不见底。
钟离在卫琛之前就已经进入了这个巨大的空间，他是因为惯性，在空间没有再往前的时候，他顺势滚了过去，一个翻身就从卫琛的旁边滚进了这个全新空间之内，还连带着多滚了两圈才终于罢休。
因为眼前的空间是全新之地，钟离也不敢深入，急忙起身，再往所出来的空间看去，卫琛正双目紧盯着他身后深邃的黑暗，人稳稳站立，虽然样子不是鸑鷟的模样，却不自觉带了几分鸑鷟的王者之气，一时之间，钟离甚至以为自己眼花。
“卫琛。”钟离喊了一声，又问，“你现在是有意识的，对吧？”
卫琛点头：“有。但是没有鸑鷟的记忆，我只知道我现在能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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