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究竟发现了什么？
齐林心里虽然很乱，但是并不慌。
他没有急着回答杨真的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起伏。
用两三秒的时间让自己情绪冷静下来，然后又用两三秒把对方的问题想一遍。
足足持续了七八秒的时间，齐林才开始回话。
他露出略显厌烦的表情：“你是在问我的传承吗？对不起，无可奉告。”
大门派的修炼者喜欢自报家门，但散修就喜欢隐瞒自己的传承。
散修在被询问到传承来历的时候，生气是很正常的反应。
杨真盯着齐林的双眼。
一直看。
看的齐林就要暴走的时候，杨真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再次变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她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好的，那我们就跳过这个话题吧。”
没有丝毫的道歉和解释的意思。
齐林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大度得表示算了，还是继续究竟这件事情。
杨真也没给他考虑的时间，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拿起一块灵石放在他的手上：“试试看。”
“呃……”齐林对人造灵石有些敬而远之的感觉，总感觉这玩意跟人造元素差不多，会有辐射。
但杨真一个普通人都无所禁忌的样子，齐林也不好太怂。
他拿着灵石在手中晃晃：“你刚才不是说灵石由别的修炼者测试过了吗？”
杨真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齐林记性不好：“准确来说，我刚才说的是不需要你来测试灵石能不能修炼。”
齐林想了一下，似乎是这么回事。
“那你是想让我做些普通修炼者无法做到的事情？”齐林刚问了一句，立刻急不可耐地自己打断自己：“先不说这个，你既然找修炼者试过了，那结果如何，人造灵石能用来修炼吗？”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足以颠覆修炼界格局的大事。
“不能。”杨真的答案简单直接。
齐林感觉一口气堵住胸口。
不能用来修炼，叫个毛的灵石。
“也不是完全不能。”杨真又补充道。
齐林彻底郁闷了。
感觉自己的情绪跟做云霄飞车一样，大起大落个不停。
关键当事人杨真却完全不在意这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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