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军沉吟片刻说道：
“首先，据沈大海说，他压根就没见过指使他的那个人长什么样，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们是通过微信联系的。
起初对方说出自己意图的时候，沈大海压根就不相信。
后来对方为了表明诚意，直接给他打款一百万，沈大海这才接受了这个杀人的任务。”
“其次，指使人到底是不是云歌，我们同样无法确定，一切还只是推断而已。
贸然下达通缉令这不符合办案流畅，上面也不会批准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那个云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具体的年纪身高等等这些，也都是通过丁建国的描述的来，而且还是八年前的印象。
没有影像，我们去抓谁呢？
全国叫云歌的女人，可海了去了。”
陈光明尴尬的一笑说：“是我欠考虑了，光顾想着找到幕后黑手。”
司马军摇摇头说：“这可以理解，毕竟涉及到0977，它对你的影响太大了。”
陈光明叹口气，苦笑说道：“何止，恐怕这辈子都缓不过来。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中午安宁要安排丁晓吃饭，让我告诉你，请你也一起过去。”
司马军点点头说道：“我也正想见见丁建国的女儿……丁建国的案子市局很重视，幸好昨晚抓到了真凶，要不然我这个队长怕是要做到头了。”
陈光明眉头一挑，诧异的问道：“司马，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
上次咱们那个重启实验，死了那么多人，虽然当中很多都没有身份信息，但是比如侯亮吴燕等人，那可都是在户籍科有证明的。
他们意外死亡，又不见尸体，作为警方总要有个交代。
唉，幸好安宁财大气粗，花了不少钱才安抚了这些人都家属，把负面影响降到了最低。
可是没想到，这才几天都工夫，丁建国又出事了，这些事情又都跟新城分公司有关系，市局的领导都拍了好几次桌子了。”
司马军苦笑摇头，看来他的压力蛮大的。
陈光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A319飞机上，算上机组成员有六十多人，最后回来的就他们几个。
这么大的事情，没闹得沸沸扬扬，已经算是不错了。
司马军作为警方人员，身边还跟着女警梅欣，结果梅欣死了，作为他的领导，不恼怒才怪。
就在他沉默无语之际，司马军忽然一拍额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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